“痛。”
隨著銀曦暴力一扔,陸路感覺渾身都散架了,此時他被安放在一個木板上,勉強稱之為地鋪吧。
至於外面眾人,陸路早已經讓兵王處理好,無外乎控制他們情緒和安頓好。
“快點,躺好,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銀曦迅速拿出一個醫療箱,眉目帶笑的瞥了他一眼,顯然是有所圖謀。
只見她抿著嘴,先是拿出一個瓶子,從瓶口散發出的濃烈酒精味來看,這倒不像是有壞心思。
嘶。
不過,他顯然想錯了。
“嗯,還是先把這些被子彈擊穿的肉處理一下吧。”
說著,銀曦很自然的蓋上瓶蓋,再拿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望著陸路,露出興奮的笑容。
“痛。”
即使有著準備,陸路還是被她的手段驚呆了,完全是不顧輕重,直接拎著手術刀,單刀直入,狠狠插入被子彈洞穿的地方,隨後用手一轉,配上不小的力道,竟是想直接把那一圈肉給刮下來。
“再叫斷了你的手。”
銀曦看了他一眼,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
聞言,陸路渾身一震,連忙目不斜視,直盯著木製天花板,心中苦楚,不言而喻。
沒了陸路的打擾,銀曦處理起傷口來格外的得心應手,只是他不停抖動的身子,證明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嗯,傷口處理的非常完美,嘻嘻。”
銀曦看著那大了幾圈的傷口,不,應該是洞口,感到身心愉悅,偷偷瞥了陸路一眼,只見他緊咬著下嘴唇,雙眼晶瑩,竟是有淚。
切,我有這麼歹毒嗎?
銀曦撇撇嘴,拿起酒精瓶,直接倒在傷口上,只看到陸路猛地抽搐起來,就像犯了羊癲病般,甚是好笑。
看著他忍著難受,銀曦輕笑一聲,便是拿出繃帶,狠狠的纏上十幾圈,這才作罷,宣示著處理好一個。
像她這種暴力治療的做法,陸路整整忍受了二十分鐘,一個字,痛,兩個字,真痛,三個字,真他麼的痛得死!
仔細一想,她也是絞盡心思,生怕被子彈擊穿的地方不能充分的感受到酒精的滋味,還專程割出新傷,特別是把小拇指不到的傷口,擴張到大拇指都不止的地步,簡直是別出心裁,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