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過得有些壓抑,從悄悄傳出的輕微咀嚼中可以想象出,車上的食物已經耗盡,一些獨行的人揹包中才可能會有些食物,帶著小孩或者老人的基本上已經是彈盡糧絕,包括陸路三人。
說起來拿出最後兩包薯片後,陸路也是捱餓了一路,這時候此起彼伏的咕嚕聲,倒是順便掩護了下陸路肚子響。他有些尷尬的用餘光瞥了瞥王奕可,希望她沒有聽到。
王奕可在揹包中探索一陣後,摸出最後一瓶奶,遞給了陸路,頗為歉意的說:“抱歉,我只剩下這個了。”
“不用,你喝就行了。”陸路臉上尷尬也是好些,推辭著不肯收下。
“快點喝。”王奕可嘟著嘴命令著。
“這。”正在陸路想著該怎麼推辭時,一個大手迅捷的伸來,搶走了那瓶奶,只見一個大媽笑嘻嘻的說著:“謝謝小姑娘了。”
“你。”王奕可氣極,自己也是飢渴交加,本想著留給陸路的,誰知道他不領情,結果還被搶走。看著那個大媽遞給自己的兒子,又無可奈何,總不能和小孩置氣吧,當下只覺得心中委屈。
“抱歉啊。”陸路也是急忙道歉,相比自己,他更希望是王奕可自己喝下那瓶奶,緩解飢餓。可是沒想到,半路出來一個大媽,順手搶走,這點可謂是沒想到,害得失去唯一的物資。
“哼。”王奕可輕哼著,不理會陸路。其實她就是有些委屈,不知道怎麼發洩,這還是她頭次對一個男生這麼好。
“那要不你咬我一口吧。”陸路一窮二白的,也無法補償著什麼,也是直接伸手準備肉償。
“好,這是你說的哈。”王奕可微微一笑,抓住陸路的手就是狠狠咬在大拇指根部的肉上,稍微用力咬過後,便放開手,看著一排顯眼的牙印,再瞧著陸路裂嘴的痛苦樣,頭一偏,很是傲嬌的笑著。
看著她俏皮的模樣,陸路也是心頭一熱,下意識的聞了下手上粘的口水。沒想被王奕可發現了,後者臉上立馬染粉,抓過他的手,緊張的取出紙巾擦乾淨,這才狠狠地打了他手一下,一臉兇殘的用力咬了咬貝齒,威脅陸路別太過分。
“哈哈。”
陸路看著她裝作兇狠的俏皮樣,也是忍不住的捂嘴笑著,用眼神裝作可憐的求著饒。
“哼,變態。”王奕可鼓著嘴,對於陸路的歉意絲毫不理會。那想陸路見此情形,看著她可愛的模樣,不知從那來的勇氣,竟是伸手對著她的兩頰一捏,就發出“噗”的一聲,氣消了,而王奕可有些愣神的望著陸路。
“你敢。”王奕可也不知道怎麼訴說此時的心情,本該氣憤卻夾雜著一絲嬌羞,想生氣又有些好笑,總歸是複雜複雜亂成一團亂麻。
之後,王奕可白了陸路一眼,專程和安兒聊天,都不帶搭理陸路。
因為末日裁決的追殺,他們剩餘的十輛車準備在前方繼續繞行,總之是先避開末日裁決。
昨晚即使天黑依舊是換人開車,保證司機師傅的精神狀況,速度雖然減下來,可日夜兼程的前提下,末日裁決也是很難繼續追上。
之後又該如何,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現在陸路捂著肚子,看著王奕可和安兒,也是糾結,不知該如何化解飢餓,身體的虛弱也導致了病情的加重,今天一天都在精神恍惚,唯一欣慰的也就只有拯救積分了。
“拯救積分:8891\/10000。”
臨近傍晚時,車子上出現了混亂,這還是首次安全的前提下,爆發的混亂。
“你們停下,先聽我說。”隨車的輔警幾次壓不下聲音,情急下只能拿出手槍,蹬著引發混亂的人。
&n處有休息區,到那裡修整時我們再做決定。”
車上的人欣然答應,也不再吵鬧,只是不停咕咕叫的肚子,顯得境況很是窘迫。
之後十輛車依舊是在服務區暫時修整,加油和尋找食物。
混亂的根本主要是,一方決定繞遠路繼續前往安全區,另一波人就覺得與其在車上餓死,還不如去城區尋找下資源,再說了誰也不敢保證在路上會不會出現之前喪屍襲擊的事件。
最終結果是少部分人決定繼續沿著高速公路前行,大部分人無法忍受飢餓,準備就此下高速前往附近的城鄉尋找食物。
就這樣,三輛車加滿油後便直接開走了,留下七輛車的人在那糾結著自己是不是選擇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