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現場的蕭劍仁和蕭輕語例外!
畢竟。
這可是得到了神靈傳承的天縱奇才,可不是一個廢物葉奪天所能夠相提並論的。
就連蕭長空,蕭劍仁和蕭輕語三人,此刻也是止不住地譏笑出聲,看向葉奪天的目光中就如同在看一個小丑。
“你們剛才說現場吃/翔的,我可是記住了。”
葉奪天的目光,突然在某些人身上一一掃視而過,看起來非常的耐人尋味。
被葉奪天一一掃視之人,都是剛才嚷嚷著要現場吃/翔的人。
能說這話的人,那肯定都是蕭長空的死忠。
即便不是,也在拼命向死忠靠攏。
對於這種人,葉奪天可不會和他們靠近。
他們迫不及待想打自己的臉,葉奪天自然不會輕易饒了他們。
吃/翔?
嗯。
挺不錯的。
葉奪天的嘴角,突然浮現出一抹戲謔弧度。
一旁的白吃,此刻則是樂得咧開了嘴,看向那些人的目光中,充滿了一種幸災樂禍之意。
葉奪天只要發話了,一會那些人是吃/翔也得吃,不吃/翔也得吃。
否則單單白吃這一關,那些人就過不去。
“又有好戲看了,賊刺激,賊帶勁,跟著老大的日子,果然就是精彩,比狗爺在那個破宗門待著精彩多了,這才是狗爺嚮往的人生啊。”
白吃感覺自己的熱血,突然間就沸騰了起來,心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迫不及待。
想想一會觀賞那些人一起吃/翔的畫面,白吃就激動得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葉奪天!你記住就記住!難道我們還能怕你不成?!哼!聽你這語氣,弄得你好像還真能夠煉丹一般!我猜你是不是眼見騎馬難下,故意在我們面前唱一出空城計,故意想把我們嚇得收回剛才的話啊?哼!你莫非真當我們是三歲小孩,能輕易被你給嚇住了?!”
蕭長空身旁的一個紫衣中年人,此刻一臉不屑地盯著葉奪天,嘴角浮現出一抹譏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