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實力突然與一群鳥等同了起來。呃——或許,還不如一隻鳥呢。
而後,他被告知,這樣的鳥只能夠當成坐騎用。
在然後,他知道,這樣的鳥群是被“莫恩公”他們從凡禽裡面遴選出來人工培育而成的,並非他最初以為的來自於某些神秘之地。也即是說,這已是一種可以量產的生物!
太受傷了。
落差實在是太大了。
而此刻,他卻還要小心的把無意間受到的暴擊傷害憋在心裡,真就認認真真執行“莫恩公”吩咐下來的事情。
其他人的反應比燃木宗師還不如,他好歹還能夠和一群鳥勉強畫個“等號”,而他們,確實實打實的連一隻鳥都不如。
有什麼好反抗的,有什麼好疑惑的?喊上就上吧。既然是弱者,還是自認為理智清醒冷靜的弱者,那自然得做好弱者應該做的一切。比如,聽從命令聽指揮。
即便偶爾看向那一棟被他們急急忙忙搭建起來的勞動成果,眼神中也只有一種情緒,那叫做“幽怨”。
大家出奇的“老實”,沒有因為靈禽的出現纏著他問這問那,莫淵也樂得清閒。
等他們都乖乖的在其他六隻靈禽背上站好,他還好心的給他們分別施加了一個水罩,有幾人實力弱,禁不住天際寒風的持續吹拂,給他們遮擋遮擋。
“好啦,咱們出發吧。”
七隻巨禽巨大有力的雙爪在地面猛力一蹬,雙腿就像安了彈簧,直接破開密林枝葉的阻隔,上升到天空之中,巨翅猛地展開,迅速上著高空上升而去。
且不說包括燃木宗師在內,全都沒有過在高高的天空飛翔體驗的眾人全都不由自主的將注意力集中在自身與大地之間的玄妙關係之中,夭夭悄悄靠近了一步,半倚在了他的懷裡。
嘴上若無其事的與他閒聊著其他話題。
“哥哥此行一切都還順利吧?”
“都很順利。”
“蓁蓁姐將馭使這些靈禽的秘法傳給了我,我現在基本都已經掌握了,你看我這次操縱的都還順利吧?”
“非常棒,而且,你的超能力本身在這方面就極有優勢。我相信,當你的修為境界與它們一致的時候,即便不用那些馭使秘法也能夠輕易的指揮它們。”
“嘻嘻……薛叔怎麼沒有一起過來啊?”
“我和他進入紫塞城之後就暫時分開了,我一個人去了天鴻館,後來直接就與他們出了紫塞城,都沒來得及通知他,不過,他現在也已經接到我的通知了。接下來他也不會再與我同行,這邊也還需要他來坐鎮。”
“哦……有點冷呢!”
夭夭縮了縮肩膀,好像真的很冷,忍不住又向他懷裡靠了靠。
莫淵四顧看了看,天際的寒風全都被身周的一層水罩阻隔,按理說,不應該啊?
不過,看了看夜色,明月星光的清輝,銀白一片,紛紛揚揚灑落天地,如雪似雨。看到這一切,莫淵都忍不住心裡微微一哆嗦,確實冷清的過分了些。
在路上行程,也無需多表。
從始至終,大家都表現得“素質驚人”。
即便他沒有專門解釋,只是帶著他們一路北行,越來越寒冷,越來越荒涼,他們都無怨言,也無疑惑,始終都是規規矩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