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澈的流水,毫不掩飾自身的詭異。
從門縫中鑽進來,蜿蜒流淌,還泛著點點波光。
而後,在“行至”燃木宗師身前不遠之地,如同貼地而行的眼鏡王蛇陡然昂揚起頭顱,垂直往上升起。
又好像地面變成湖面,一個原本藏身在湖面下的人陡然站起。
甚至能夠看見他破開水浪那一瞬間的水勢紋理。
再下一刻,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燃木宗師面前,面上還帶著不帶一點威脅性的溫和微笑。
這樣囂張的出場方式,不僅吸引了近在咫尺的燃木宗師的目光,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第一時間聚集了過來,奪盡眼球。
大家幾乎是不約而同的“砰”的一聲站了起來,或者說,跳了起來。
反倒是燃木宗師本人的神色變化沒有那麼劇烈,反而帶著一些若有所思之色,此刻,出聲問道:“你是?”
莫淵指了指他手中的令牌,道:“當日救你,確是順手為之。你贈我這枚令牌,讓我有事可到天鴻館找你……我這次就用它做了次敲門磚。”
旁邊那位驚呆了的老掌櫃,這時見事情又繞到了自己身上,終於回過神來,有些慌張的道:“啊,對,對,就是他把令牌交給我的,但我真不知道他跟在我身後來了這裡。”
莫淵道:“抱歉,請原諒我很沒有禮貌的直接跟了過來。”
燃木宗師也終於從錯愕呆滯之中醒過神來,也沒有在這種小問題上糾結。
他當日重傷瀕死,一身修為都差點徹底廢掉,被莫淵所救。從始至終,莫淵都沒有在他和他的同伴面前露過面,所以,他也不知道他的真容到底是啥模樣。
可雖沒有見面,也有過簡短的話語交流的,再加上莫淵能夠拿出那塊令牌將當日的大概情形隨口說出,更重要的是,他那出場方式本身也高度契合了他當日全程隱沒於河流中情形,也就沒什麼可懷疑的。
……
(明日中午改)
序一
黑暗是宇宙的本色,即使恆星的光輝也不過是螢火般微不足道的點綴;孤寂是宇宙的特質,哪怕人類億萬年浮沉,在血與火中鑄就的恢弘壯闊,亦如輕夢泡沫,一戳就破,不留餘痕。
天地至公,所以至不仁,從沒所謂精心的傑作,螻蟻、人類、星辰,從緣起偶然的誕生到終將走向的毀滅,從無一絲偏愛!
序二
A:10^(109)1
B:10^(82)1
C:10^(50)1
D:10^(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