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一位神秘宗師出手相助,不僅讓他們成功脫困,還施展手段將他從重傷散功邊緣救了回來,他真就要哦豁了。
自此次事件之後,他老老實實安靜蟄伏了幾個月,不招惹任何是非。
現在,終是因為下面人接二連三彙報一些看似“尋常”,可結合在一起就顯得“異常”的事件所吸引,再次從“蟄伏”狀態復甦過來。
“……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
他的對面,一位外貌非常文秀的男子合上一沓資料,對燃木宗師如此說道。
燃木宗師一手支著下巴,一手輕叩身前的桌案,眼神如盲,沒有一點神采,旁人也不打擾,知道他這是陷入最深層次的思考的狀態。
過了一會兒,他才輕聲呢喃般的問道:“就這些了嗎?沒有更多的資訊嗎?特別是那種能夠直接證明的證據,哪怕是一件也好!”
文秀男子回稟道:“就這些了,要想找到直接證據,難度非常大,短時間內怕是沒有希望……事實上,我們也是在梳理某些渠道資訊的時候,透過種種端倪間接的發現了某些情況,而且,以此為依據推演出的其他一些結果,最終也被證實,這幾乎已經可以直接說明某些事件的真相……但直接的證據一直都沒有找到,對方在這方面也是非常謹慎的。”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道:“甚至,我們迄今都沒有鎖定哪怕一個人確切的隸屬於這個神秘組織的。”
“嗯,好的,知道了。”燃木宗師下意識的隨口應了兩句,就沒再繼續理會,再次陷入深思之中。
唯有同類最容易發現同類。一個小偷能夠更容易的在人群中找到另一個並不相識的小偷,幹壞事的人也更容易在人群中找到另一個也喜歡幹壞事的人。
躲在陰溝暗處的老鼠也更容易發現另一隻“同類”。
就像他們此刻,最初發現的端倪,根本不是源自於任何證據,單是“鼻子一聞”,感覺“氣味不對”,而後再依著這層感覺尋找,果然發現了許多蹊蹺之處,彼此聯絡、結合印證,終於印證了最初的猜測——真的有問題!
他們發現問題的邏輯,直接顛倒了“因果”,變果為因。
這種不講證據而是講直覺,講第一感覺,在有些時候,反而是最無解的。
……
(明日中午改)
艙室內,微信立體影像依舊在播著,不過此刻卻不再是動物世界,而是單調的平臺上兩個裸身人類笨拙的廝殺。
白熾光圈先是劃出清晰的界限,然後堅定不移的向內收縮,要保持自身存在,不消失化沙的辦法有兩種。
一是在光圈收束到最小前殺死對方,一是在光圈收束到最小、被極點強行拘拿沙化時將對方頂在上面。
前者有獎勵,那從對方體內飛出的生命靈光能對生命全面進化提升,而後一種,只能是碰運氣了,誰沙化誰留下只是機率問題。
這規則是沒有誰來解說的,只是很直觀的一點,在白熾燈收束到最小的有限時間內,必然有一人要沙化消失,至於消失的是誰,死著消失還是活著消失,就只是白熾光圈內兩人的個人選擇了。
得益於王寧第一場的啟發,主動進行攻擊廝殺的越來越多,被動等待結果的越來越少。
不過廝殺的效果卻是慘不忍睹,他們模仿著動物世界裡的各種方法,或者只是出於本能使用著,用嘴咬,用頭撞,用手抓,奈何牙不尖,頭無角,爪不利,能在光圈收束到最小前殺掉對方的百中無一,而且多半是運氣,無意中造成了弱點攻擊,如打擊到對方眼球,太陽穴,咽喉,心臟等處等等。
隨著極點空間吸納的沙化生命越來越多,白熾光圈的範圍開始變大,分裂生殖一般,一個光圈變成兩個光圈,兩個光圈內同時有人成對出現,廝殺競爭著生存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