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囡囡小嘴一抿,隱有笑意,將一張小臉蛋再次藏進莫淵的懷中。
夭夭對莫淵攤了攤手,無聲的努了努嘴,彷彿在說:“看吧,就是這麼難伺候。”
莫淵也感覺好笑,任由小囡囡躲在他懷裡,暫時不去打擾她,問夭夭道:“那他哥莫野那個小傢伙的情況呢?”
夭夭笑道:“這個讓人省心多了,最初來島上那幾天有點沉迷於繁華,不過,自從把他扔進戰隊裡面,很快就將他骨子裡原來的那股子野性、狼性給激發了出來。……其實,在戰隊最初的那段時間,他也有與小囡囡類似的毛病,對誰都不信任,對誰都不服,不過,大家對他可沒有我對小囡囡這麼將息……他們炮製新丁的手段你還不知道,花樣百出,再是桀驁不馴的性子都得給莫平掉。他也不過只是堅持了半個月不到,就懂了戰隊裡面的種種規矩,而且,他的實力、他的潛力都非常恐怖,年紀又那麼小,有人甚至在暗中嘀咕,一頭小狼崽子怕是要蛻變成一匹頭狼了。”
小狼崽子變成頭狼。
在戰隊這個人人優秀、都有絕活,誰都不大服氣誰的地方,這個評價可不簡單。
久別重逢,有著說不完的話。
說完莫野、莫楠還有小猴子莫侯的狀況後,夭夭又介紹起自己的工作狀況,由此擴散發揮到整個飛魚島的武道推廣普及工作的進度情況,由此給整個島上一百多萬子民帶來的精、氣、神方面的變化,這幾個月由黎世釗領銜主攬的飛艇航線的籌備工作,包括各種宣傳口號……凡是她覺得值得一提的、哪怕是某些細節小事,她都會說一遍,很多事情莫淵在黎世釗口中都早有知悉,可此刻,從夭夭口中聽來,卻別有一番感悟。
黎世釗向他介紹的,要麼是單純的、文字性的條款和意見,要麼就是從極宏觀的角度客觀的闡述某些做法的優劣,可在夭夭口中,卻不是這樣,而是一件件具體的事,因為這些已經執行或者正在的執行的決策給飛魚島帶來的種種變化,更具體,更微觀,很多都是她所見、所聞的某些“故事”。
莫淵也給夭夭講述了許多自己在大夏洲的經歷,遊歷大夏洲各處的見聞,經歷的種種趣事……
讓人感覺,休息閒暇的時間是如此短暫,轉瞬即逝。
經過兩日的修整,莫淵終於再次於黎世釗等人結伴,由他帶領,全面瞭解他這些日子集全島之力,完成的種種成果。
這次,蓁蓁和夭夭都未與他同行,兩人一起手挽著手去“視察”全島各校的中小學生的修行情況。
不過,莫淵也並不孤單,他把小囡囡帶在了身邊,他和夭夭的觀點一樣,讓小傢伙和小猴子長時間待在一起,沒有好處,以前是沒辦法,現在情況允許,能帶出來轉轉自然要多帶出轉轉,只有這樣才能夠逐漸讓她消除對人類社會的恐懼。
大概,在她的眼中,除了被她接納的有限之人,其他所有人都是“危險的”甚至是“極端危險的”生物吧。
一行人上了馬車,向西而行。
飛魚島整體形象似一條從水中飛起的飛魚,頭在東,朝著大夏洲方向,尾在西,朝著大華洲方向。
莫淵他們居住的地方,也是一百多萬島民最重要的聚居地,位於魚兒的“眼珠”周圍。
因為整個飛魚島,也是東邊豐沃,物產豐富,越往西走,山石越加險峻嶙峋,土地也越加的貧瘠。
不過,那是天地鉅變之前的觀念,天地鉅變之後,整個世界的格局都發生了鉅變,生命的力量變得更加強悍,“貧瘠的土地”都需要被重新定義,人們只是遵循習慣性的思維,也是為了生活更加輕鬆簡便,這才依然以定居在飛魚島東側為主。
因為道路難尋這個毛病,並沒有因為天地鉅變而有所改善,反而更加的惡化。
數量馬車沿著一條小道往叢林更西部、更深處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