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誰天資縱橫,憑著自己傳的一套武學就修成宗師,那也沒什麼不好。
反正有著誓約約束,也不擔心自家絕學肆意傳播。
很明顯,趙建同樣看中了這條路。
對於治下這數萬沼氣工人們,他恨不得蚊子腿上都要刮出肉來,爛石頭裡面都要榨出油來,窮盡一切智慧挖掘他們所能創造的利益價值,可對於培養兒子成才,他大方得很。
兩億元叩開玄武道場的大門,得傳宗師級武道絕學,他卻一點沒有停手,逢年過節都會有特殊的心意問候,單是兒子在玄武道場求學修行這些年,他的投入不下十個億。
他這樣的手筆,真的把玄武宗師打動了,允許趙樂在他指點嫡傳弟子之時在一邊旁聽,趙樂修行中遇到一切疑難之事,他也會悉心指點建議。幾乎和嫡傳弟子沒什麼兩樣了,而且,趙樂還不用為玄武道場履行任何義務。
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每年大半時間都是呆在雁峪關,跟著父親學習“治理之道”,且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然後另花兩三個月呆在玄武道場,接受武道宗師的指點,修行資源從來不是問題,只要能夠用錢買到的,對趙家父子來說都可以解決。
這樣的條件,這樣的環境,修行進度能不快嗎!
實際上,趙樂的修行資質最多不過中上罷了。
即便是尋常的大武館,把趙建這些年投資在趙樂修行上的花銷拿出來,只需要有普通武館嫡傳弟子那樣水準的苗子,大概都能夠培養出一百個大武師後期境界的高手來了。
趙建卻從來不覺得自己虧了,他反而覺得自己賺大了!
正是有了兒子趙樂,即便哪一天上面的貴人突然對自己惱了厭了,把自己踢開,他們趙家,也倒不了!
這個立在沼氣工棚戶區,明晃晃的豪華府邸,不過是個空空的幌子罷了,這還是貴人掏腰包給他建的,便是哪天塌了他也不心痛,他們趙家立刻可以在紫塞城原地復活。
父子倆又說了一陣話,趙樂開啟靜室的門,走了進去。
在那他之前盤坐入定的床榻上搗鼓了一下,忽地探出一個長條形的箱子,像是一口棺材。
隱身在一邊的莫淵精神力掃過,目瞪口呆,他之前就用精神力探查道這個靜室,看到裡面有個人盤膝坐在床榻上修行,就沒再繼續探查,誰知道,就在他屁股下面的床榻居然還別有乾坤。
他精神往那“棺材”內一掃描,就知道里面是什麼了。
裡面躺著一個人,從五官身材上看,和趙樂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人,就只有一點不同,沒有任何修為在身。
那躺在棺材裡的“趙樂”面容安詳,嘴角還微微彎起,彷彿正常的熟睡著一般。
大武師趙樂將棺材裡面的“趙樂”提起來塞進床上的被子裡,又從靜室中一個暗格裡取出一個瓷瓶,交給他父親,嘴裡一邊道:“爸你前兩次用的迷魂散量有點多,這對他精神力的透支非常嚴重,這樣下去,這個替身要不了一年就又得報廢。”
趙建接過瓷瓶,笑道:“我量不用大點,他就得察覺自己沉睡之時缺失的那些時間了,畢竟他沉睡的時間太長了些,意識稍微恢復過來一點就會發現問題。”
趙樂點頭道:“那我這次去紫塞城想辦法再去黑市弄一張刻印符,重新準備一個替身,我也是上一次才聽劉師兄說起,這些從中都流傳出來的玩意兒,其實都是那些練氣士練手失敗近乎廢物一般的殘次品,不僅效果差得很,後遺症也非常大,無論是刻印符還是迷魂散,對使用目標的損害都非常大,最多用個三四年就得報廢,枉我最開始還興奮的以為發現了寶貝。”
趙建笑眯眯的道:“效果再差,對普通人有效就足夠了,報廢就報廢,再換一個就是。”
無論是刻印符還是迷魂散,對練氣士來說確實是殘次品,可流傳出來價格也絕不便宜,趙建也毫不在意,壕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