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淵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你說的這個確實必須考慮到,我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為將來打下基礎樣板,一些看似不嚴重的小問題若是不重視,很可能為將來埋下大隱患。這就要求我們在實際操作中儘可能規範所有流程,讓大家的一切行事儘量都有一個參照標準。
可另一方面,我們畢竟是一個由人組成的組織,在執行的過程中不能太冰冷太機械,要有人情味。在給大家劃定好紅線的情況下也要給予大家充分的活動空間。咱們坐鎮總部,各分部的情況反應到我們這裡就只是白紙黑字和一些冰冷的數字,這是咱們需要注意的一點。”
“那這件事情怎麼處理?”羅紅英問。
“可以把常昊列入下個月的入會名額中,同時,讓蘇治平對喬振雲進行一次口頭批評,至少要讓他明白,他這種做法是在打擦邊球,不是值得提倡的做法。”
說到這裡,莫淵卻話鋒一轉,從另一個角度來解讀這件事:
“其實,我也覺得讓常昊進入下月的入會名額是很有必要的。經過甄別,我們從劍僕中挑出了五十個異心份子,附從中也挑出了二十三個異心者,經過這幾個月的強制改造教育,七十三個異心者最終只有十三個冥頑不靈、不肯接受改造,在對這些人做出最終處決後,另外六十人就算是自己人了。
對於他們,從各方面都是一視同仁的,不會有任何歧視。可我卻察覺,在實際執行中有所偏差,就連他們自己也覺得矮人一等似得,其實,要我說,他們經歷過這番心靈的煎熬重塑,只要成功完成改造的,都是咱們最堅定的支持者才對,可不能讓他們灰心。
可口頭說總是少了點效果,現在正好有常昊這個例子,剛剛刑滿釋放,在做出一定貢獻之後立刻給予超拔提升,一個勞改犯,一個劍僕,一轉身就成了炎黃之劍的正式成員,這豈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事例?”
對於莫淵能夠站在這樣的高度看待這件事,羅紅英也是服氣了,再無異議。
莫淵問起另一件事:“這次新入會成員的人數和具體的名單都已經確定了吧?”
他當時做出這個決定時,無論人數還是具體名單都沒有確定,還需要進行更詳細的梳理,與各分部進行密切的交流討論,這才能夠最終確認。
羅紅英道:“大方向上都基本已經定下來了,即便再有變動也都只是細節上的調整。”
莫淵道:“大概給我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