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莫會長的介紹,不僅蔡詠浩心頭火熱,其他人也都漸漸回味過來,情緒也緊跟著激動起來,感覺體內的血液都在以數倍的速度加速流轉。
火熱,滾燙。
眾人的眼神也同樣變得滾燙火熱,在一個個鳥巢中的雛鳥身上滑過。
蔡詠浩心頭苦惱,原來是一個選擇都沒有,在他心裡,只要能夠有一隻靈禽作為夥伴,就已是最大的幸福了,可現在,選擇太多了,他同樣感覺到苦惱,看過來看過去,這也喜歡那也想試,他真的很想問問會長,這些雛鳥的數量明顯多於他們的人數,那麼,可不可以多選擇兩隻呢?!
不過,這念頭也就自己心裡想想,他還沒有將心態練到這般得寸進尺的地步。
他左看右看,最終,還是忍不住向莫會長問道:“會長,您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它們具體的特長,其最擅長的領域啊?我們現在關於它們的資訊所知寥寥無幾,怎麼知道哪一隻最適合自己呢。”
莫淵搖了搖頭,道:
“若你們只是選擇一隻當寵物或者坐騎飼養的靈禽,我給你們更詳細的介紹它們,讓你們評頭論足一番,做出最符合你們需求的選擇,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對你們的期望遠不止於此,靈禽能夠成長到的潛力也遠不止於此,它們的血脈底蘊已經足夠充足,智慧也有明顯的增長,只要機遇恰當,它們還有著更進一步的成長空間。那麼,讓你們挑貨物一般的挑選它們,就非常不合適。這時候,它們的具體能力反而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你們之間那一點最純粹的感覺……什麼感覺?說簡單點,你看哪隻最順眼,哪隻就最適合你。
你們以為它們對今日發生的一切是沒有感覺的嗎?你在它們最弱小的時候,不因一切功利性的理由,只因為‘順眼’和‘喜歡’選擇了它們,它們的心自然也會因此而認同你們,那種親近,比任何秘法都更加牢不可破。”
受了一番“教育”的蔡詠浩面上老老實實聽著,一副聆聽教誨的恭敬模樣,心中卻在吐槽,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唄,理由這麼多,你咋不上天呢!
而且,這番道理居然還真被你說得有模有樣,不愧為“始終有理莫會長”啊。
我傻,我是真的好傻,我自一開始就不應該給自己挖這個坑。
莫會長的話才說到一半,他的心思就已經活絡過來,甚至玩起了“點兵點將”的遊戲,隨意的擷取了莫會長說到中途的某個字,然後,眼神跟著他的說辭而移動,每說一個字他的眼神便在排列得規整有序的鳥巢中間按序移動一個,在總數多達二十多隻的靈禽雛鳥間來回迴圈的移動。
心裡打定了主意,就將這一切交給天意——哦,更準確的說是莫會長,他在哪一刻停止,他的眼神跟著移動到哪個鳥巢,哪隻雛鳥就是最合他心意的那隻。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如此下定了決心,蔡詠浩果然感覺,渾身都是一陣清爽。
“就是這一隻。”
當莫淵終於停下了喋喋不休biabiabia的嘴,蔡詠浩就立刻伸出了手指,非常明確而堅定的指向了一隻看上去非常“中庸”,甚至可以說“平庸”的雛鳥,個頭在所有雛鳥中,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無論是顏色還是睡姿……無論哪一點,彷彿都沒有特別突出的地方。
“你真決定選這隻?”莫會長一副“買定離手”“揭盅之後就不認人”了,這是最後的提醒的神色。
本來自認為已經下定了決心的蔡詠浩心頭一慌,又想自己的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可最終,他還是咬緊了牙關,點頭道:“就是這隻。”
離手就離手,他還不想繼續糾結呢。
在不清楚每一隻的特性的情況下,任何選擇標準都是不靠譜的,他雖然不是因為“看順眼”才選擇的,可這種點兵點將的選擇都能夠挑中它,不也說明了彼此之間的聯絡緊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