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嗷!”
“哦……嚯嚯嚯嚯!”
城西校場中,很快響起了各種各樣的鬼哭狼嚎之聲,彼此之間還非常有節奏,彷如一種特別的交響曲。
緣何如此?
說來非常的簡單,一切的發展來得如此理所當然。
當莫淵說出“我此來是為了讓你們變得更加強大”這句話之後,原本就以警惕之色看著他的眾人神色變得更加警惕詭異了。
完全沒有相信他說的話,心裡想的是“這莫不是有一種騙我們入轂的新手段”,這種明顯帶著忽悠色彩的話,他們是拒絕相信的。
而莫淵也沒有那麼多的閒心,更重要的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耗費在層層的說服解釋這種事情上,他的手段非常的乾脆直接,動手。
先把他們一個個全打趴下,這些來自各部落的代表們多少都有些超能力在身,即便並非所有人都是“顯性超能力的覺醒者”,至少也是“隱性超能力的覺醒者”,即便超能力本身沒有給他們帶來顯著的變化,但相較於普通人而言,也略微打通的身體血脈之中某種隱藏的“基因枷鎖”,讓他們的身體成長上限遠高於普通人。
不過,對莫淵而言,這都沒有任何難度。
本來他可以更加簡潔的將他們弄趴下,只需要稍微調整一下他們各自體內的水環境比例就可以了——以這些人的實力,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封鎖”住他這種實力的施展滲透,不過,他怕這種簡潔太過“玄乎”,一番表演下來看懂的沒幾個,甚至全都是一頭霧水,那就尷尬了。
所以,他動手了。
一拳。
一腳。
一掌。
一指。
一靠。
一撞。
一頂。
……
他在人群中閒庭信步一般的走過,所有與他稍微有所接觸的人,完全不符合力學原理的起飛、倒退、在空中劃出三五米遠的清晰的拋物線軌跡,墜落,翻滾。
全都“竭盡全力”的發出痛楚的咆哮呼喊之聲,彷彿在那一瞬間,身上的痛覺神經被極限的放大了一般,根本無法忍耐。
所有人都能夠清楚明瞭的看見他的行走,也彷彿能夠預測到他下一步將走向何方,也想要移動,躲閃,逃避,可現實裡,全都只能傻愣愣的、如同木頭樁子一般站在那裡,等待著他“親暱”的招待。
等莫淵將他們全部招呼了一遍,被他“招待”了的眾人還在地上打滾,只有極少數心志堅毅、實力強大的堅持著站了起來。
莫淵再次回到原來的位置,態度依然平易溫和,一如最初現身時的模樣,可這一刻已經沒有人會被這麼一點點假象迷惑了。
他目光掃視眾人,笑著問道:“怎樣,都服氣了沒有?”
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的一位“部落野人代表”,實力在這在場的代表裡面算是最強的幾個之一,他不僅心不服,口也不服,憤憤的說道:“你這是想要以力欺人嗎?你難道覺得實力強,將我們打贏了就能夠讓我們心服嗎?……在這島上實力比我們強的也不是沒有,以前蔡老大就這麼幹過,可他那麼固執驕傲的人最終都放棄了這種辦法,你覺得你這麼做就能夠成功嗎!”
其他人也都各自忍著深入骨髓的痛楚,一臉的堅強不屈,彷彿在附和著說,“對,你這樣幹我們絕對不服!”
莫淵伸出右手食指在身前左右晃動,嘴裡一邊道:“不,不,你們完全誤會了……嗯,看來你們的理解能力確實退化得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