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道:“這個用我的觀念來看,是非常簡單的一件事,近乎水到渠成一般,不過,在你們看來,可能就有點難以理解了,這是兩種理念的不同造成的……”
說著,蓁蓁就開始簡單的給他們普及了一下馭靈士的概念,介紹馭靈士,自然就不得不提修煉,練氣士的理念,她也儘量用簡單的語句給他們描述了一下。
這倒不存在洩密的可能性,最多隻會讓他們對這樣一種全新的理念有一個模糊的認知,不至於當蓁蓁告訴他們具體方法的時候雲裡霧裡,不知所云。
而且,在莫淵的計劃中,莫淵已經有了更進一步的打算,經過幾個月的相處,他發現,莊信等人可以說都是非常純粹,也是非常單純的人,理想主義者。
他覺得,若要在大夏洲找一批最適合發展成為炎黃之劍成員的群體,他們這個群體就是最合適的,價效比也是最高的。
所以,在蓁蓁與幾人進行交流的時候,他的心思已經散漫開來,思索著如何將他們發展成為自己人。
專業的內容交流完,莊信等人既是震驚,又有歎服。
蓁蓁說出的東西,是如此的匪夷所思,聞所未聞,與靈子科技的體系完全不同,卻又自成一體,蔚為壯觀,只從她稍微展示的一兩手本事來看,就可以看見其無窮的潛力底蘊。他們都感覺心靈世界受到了一次強大的洗禮!
大概聽完蓁蓁的講述,莊信等人心中很自然的就生起一個疑惑,他們也沒有按捺在心底,直接問了出來:“這套方法,甚至容納這套方法的整個體系,和大夏洲已經發展得頗為成熟的靈子科技迥異,我們之前都是聞所未聞,到底是從哪傳播開來的?”
莫淵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們知道,在半年多以前,我們在什麼地方嗎?”
“那時什麼地方?”莊信等人很識趣的捧哏問道。
“當時我們還在大華洲的叢林中呢。”莫淵道。
“大華洲?……大華洲!”莊信等人喃喃疑惑,而後滿是震驚,臉色轉變的迅速卻又自然而然,最後瞪得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
最後,他們甚至帶著一種極度的亢奮之情,迫不及待的追問道:“這麼說,大華洲也已經走出了自己的道路,而這套方法,就是根植於這個基礎之上的?!”
莫淵點頭承認道:“對,就是這樣。”
“難怪,難怪!”
一連反覆說了許多遍,他們這才把心思全部收回來,如果是其他人,知道已經有人從大華洲“偷渡”過來,哪怕不刨根問底,也會非常好奇大華洲天變之後受到的影響,現今的狀況格局等等,併為此追問不停,可莊信等人卻沒有這樣,他們或許也非常好奇,可在解了這個疑惑之後,他們就已經把所有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擺在面前的這具體的事件上,呈現在他們眼中的這幾項研究課題上。
莊信對莫淵道:“我們瞭解到,蓁蓁姑娘培育那些植株,是期望培育出一種可傳承,可種植,能夠生出靈子方木這種特殊能源燃料出來,可事實上,這在大夏洲上都沒有完成這一步。我們的做法是,選定特定的、生命力強悍的大樹,從它們的幼苗期,到初生期,到成年,再到老死……各個時期,會給它們注射進入不同的試劑,刺激它們的性狀發生一定的改變,最後,它們的‘老死’也非自然過程,而是這一系列強行改變,讓它們自身的生命狀態徹底崩潰瓦解,在它們的樹心部分,就會出現由大量靈子沉澱堆積的現象,其大概成因,不妨參照對比動物體內特殊的結石的成形過程。經過研究,它們本就是導致樹木‘老死’的元兇。而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它們無法將誕生靈子方木這個過程寫入‘遺傳密碼’之中傳承給下一代,每一代都需要從頭開始培養,而一株產生靈子方木的樹木的培育週期是四年左右,需要的人力就不說了,對各種試劑的需求就十分龐大且繁雜,這些都成為靈子方木擴產壯大的最大阻礙,短時間內看不到突破這層桎梏的希望,可是,我們卻從蓁蓁姑娘手上看到了曙光,若是她與我們一起合作,共同開發研究,我相信我們能夠找到更加完美的解決方案!”
莊信又道:“另外,蓁蓁姑娘在對禽鳥的改造最佳化上面有著太多獨到之處,遠遠走在了我們前面,在這方面我們幫不上什麼忙,但我依然希望能夠派人長期跟隨、觀察、記錄,總結出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對我們在其他方面的研究探索都將是益處無窮的。”
“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莫淵問道。
莊通道:“依照這幾個目的,儘快挑選出合適的人手,安排在此地長期駐守……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立刻回去,儘快脫離各自導師的束縛,恢復自由行動。等以後人手逐漸躲起來,可以安排更多人到此輪替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