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章節沒亂。)
回到飛魚島後,略作修整,當晚莫淵就出席了一次盛大的聚會。
雖說這聚會是專為他們的迴歸召開的,但他本人並沒有待太久,夭夭蓁蓁更是連面都沒有露,帶著三小宅在家裡不想出門,就差在地上打滾了。
雖然主角露面的時間很短暫,但大家並沒有一點不滿,反而紛紛讓島主多多休息。
這次聚會最明顯的感受就是,莫淵發現自己雖然消失了近兩年,可島民們對他的崇敬不減反增。
以前,他是因為島主本身的光環,剝除這個光環之後,他只是個普通人,而現在,雖然島主這個光環本身亮度不減,可他在他們眼中再不是那個普通的人,是自帶光環的。
看來黎世釗他們的宣傳工作確實做得很好,雖然隔得遠,可他們經歷的種種艱難,做出的種種事蹟,都是清楚瞭解的。其主要目的是為了讓所有人對飛魚島的未來形勢有一個基本的判斷——非常緊迫,一點也不安全,所有人都必須緊張起來!
這就是一種特殊的動員,安逸了四十年的社會氛圍,需要這種強行的“刺激”才能“性格大變”。
島民對他的個人崇拜,包括對其他迴歸者的英雄待遇,算是一個小小的“副作用”了。
次日,莫淵陪著夭夭他們在家宅了半日。
莫淵對屋中眾人道:“我帶你們去玩,去不去啊?”
“不去不去,想騙我們出門?哼哼,要玩你自己去玩吧。”夭夭頭也不回,自顧自的說道。
此刻,她正盤腿坐在客廳中茶几旁的地毯上,對面趴著個小囡囡,她正在教她玩積木遊戲。男孩自顧自的在一旁用一段段的模型車道拼接出不同的道路來,然後開始對一輛老舊的玩具車擰緊發條,當發條擰到最緊的狀態時,將車放到車道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它沿著車道一圈又一圈的跑動。每次玩具車嗚嗚嗚跑動起來之後,小猴子就像發癲了似得,一邊吱吱叫著,一邊與玩具車並肩奔跑,一個在軌道內,一個在軌道外,彷彿在比賽。熱鬧得很。
而蓁蓁則光著腳丫縮在沙發一角,手裡捧著本故事書,還是帶彩色插圖的那種,不時咯咯笑兩聲。這些都是他和夭夭以前的用品,他實在不知道那隻適合十歲前孩子的故事書哪有這麼多密集的笑點……或許,她是把這個當成全面瞭解他們思維模式的入門秘笈,畢竟,蓁蓁是大華洲最純正的新生代,從出身的那一刻起,大家就是在兩種完全不同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
這種思維觀念的差異,在童話故事裡反而是“暴露”得最明顯的。直白赤果到近乎幼稚。
所以,她這才發笑吧?
這極其溫馨的一幕,看在莫淵眼中,卻是一種“墮落”。
他搖頭道:“好吧,你們玩吧。不過,蓁蓁和楠楠就算了,再等兩天我打算把小野塞到戰隊裡去,繼續待家裡,這孩子絕頂的天賦就要玩廢了。”
蓁蓁實力比他還強,有自己的修行思路,用不著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