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飛出近百米遠,才發現蓁蓁依然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看著自己。
他又調轉方向,吭哧吭哧的飛了回去。
懸停在比她略高一點的正前方,歪了歪鳥頭,奇怪的道:“你不會飛啊?”
蓁蓁也一臉奇怪的看著一隻水鳥形象的他,道:“你還能變鳥飛啊?……我的坐騎靈禽都死光了,當然不能飛呀。”
兩人幾乎同時說話,兩眼互瞪了一下。
莫淵再次落在地上,由鳥變成人,撓了撓頭,道:“那……我帶你飛?”
“不要!”
蓁蓁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即便是“主權淪陷”,可在修行上,她自以為還是有著極大優勢的,不僅更高一個境界,主流觀念裡,練氣士本身就比武者清貴。
可與面前這傢伙才接觸這麼一小會兒,她就感覺這種自以為的“優勢”已經所剩無幾了。
她想了想,對他伸手道:“你把那把劍拿出來。”
莫淵也沒多想,將那柄小劍取了出來。
她接在手中,在表面已經變得暗淡斑駁的幽藍色澤上輕輕摸了摸,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玉瓶,拔開瓶塞,瓶中盛著滿滿的一瓶清亮如水的液體。
她將其完全傾倒出來,以精神力操控,將之完全在空中鋪展開來,最終,將小劍完全包裹浸浴,還一邊對旁邊好奇看著的莫淵解釋道:“之前,因為時間倉促,我也只能使一些小手段,讓他暫時無法使用這柄飛劍,但這柄飛劍其實並無太大損傷,我就是在它表面多了一層隱蔽的塗層而已,不僅能夠阻擋精神力,無法以心念驅使,還使靈力運轉出現阻滯,無法使出離體劍芒,現在,我只需要用這種特殊的洗劑將這表面的塗層清洗掉飛劍就可恢復如初了。”
果然,在她精神力的操種下,原本包裹劍身清亮如水的液體逐漸多了一層灰暗之色,而小劍本身卻變得越來越靚麗奪目,最後,再次變成那種漂亮的幽藍之色。
“飛劍?”莫淵道。
將小劍恢復如初,蓁蓁的精神力開始往劍柄某處滲透,進行著特殊的煉化,一邊對莫淵解釋道:“這是靈煉士搞出來的法器,說是飛劍其實有點往臉上貼金的意思,呃……或許稱之為劍形法器更合適一些,不過,也非常厲害了。非常珍貴,可以這麼說,一個武道宗師若是擁有這樣一柄法器,完全可以與大宗師抗衡。我也是第一次實際上手使用呢。”
“靈煉士又是什麼?之前我聽你和你那個張叔叔說話,好像還提到個馭靈士?我以前就聽說過練氣士,這都有什麼區別啊?”莫淵趁機問道。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反而瞥了他一眼,道:“那個時候你就在暗中窺視著了?”
呃——莫淵不知道怎麼回答,總覺得“窺視”這個詞語色彩有點帶貶義。
“難道你當時正好就在這附近?這也太巧了點吧……哦,你能夠化鳥飛行啊,你是很早之前就綴在我們後面跟過來的?”
她似乎想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