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熗點頭道:
“所以說,此事對我們實則一點傷害都沒有。要麼趙天樂這方強勢露面,天心大藥房保住現在的格局,掃清宵小的阻礙,將那些暗中的覬覦者全都驚走;要麼由那幾家入股,不僅可藉此辨清趙天樂的成色,有了他們幾家的相助,天心大藥房同樣得以掃清發展的阻礙。而從始至終,我們蕭家的股權都沒有改變,對方即便獲取了百分五十一的股權,可那也是幾家共分,真算下來,我們反而會成為第一大股東,話語權一點也不會減弱!”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將整件事剖析清楚,連消帶打,不僅消掉了很可能是掉在蕭家頭上的災禍,還順道解決了心中的一塊心病。
另一個比較年輕的蕭家人聽了這些,很是目瞪口呆,疑惑道:
“趙天樂那邊即便真不露面,我們有資格決定他掌握的股權的變更嗎?我們就這麼替他把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賣掉,又真的有效力嗎?再一個,趙天樂不露面除了他因為虛張聲勢不敢再露面這個原因外,也可能真的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等他真帶著強援過來卻發現我們已把他的股權賣掉了,那我們又該怎麼解釋?”
在他看來,這兩個問題都非常關鍵,若不解決,蕭家並不能真的把自己摘乾淨。
可實際卻是,蕭熗聞言,一點也無驚詫之色,反而搖頭道:“知道為什麼明明有種種約束力更強的盟誓秘法存在,可純粹的商業行為為什麼還沿用舊時代的做法依然用紙質合同,而不是改用盟誓秘法呢?涉及金額數十億甚至上百億的合作,難道不覺得用盟誓秘法更保險嗎?”
提出質疑之人聽到這話,微微一怔,繼而搖了搖頭,他還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蕭熗道:“第一個,盟誓秘法算是一個勢力的根本底蘊之一,也並非毫無破綻,和完全陌生的勢力合作,互信的基礎本就很淺薄,貿然用秘法約束反而會造成盲點,弱化警覺之心,這是非常不好的。再一個就是,呵呵,紙質合同存在的目的就是好撕毀啊。”
“啊?”提出質疑之人一臉的驚愕。
蕭熗呵呵道:
“我和你合作,咱倆拳頭差不多硬,即便你比我強,但我也並不弱,那這合同就是有效力的,若是咱倆之間強弱相差太懸殊,這合同有什麼用?就是一張廢紙。若是咱們蕭家只是一個尋常商行勢力,你覺得對方還會這麼耐心的與我們耗這幾個月嗎?強購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能給我們留百分之一就是他們心地慈善了。
所以,對方雖然強勢,可也不敢把我們逼得太狠,留有餘地,這本身就是對我們實力的一種認可。現在這世道,可沒有什麼官方勢力為這種商業合同背書,其效力存在與否,只在簽訂合同雙方的強弱。所以說,只要我們和這幾家都認可這股權轉讓的效力,那就是有效力的。躲在暗處不敢露面的趙天樂就算說破天去,又有什麼用?
再者,若是我們猜測錯誤,那也是這幾家人巧取豪奪,我們確實扛不住這幾家的壓力,趙天樂遲遲不露面是事實,我們總不能死扛著讓對方把整個天心大藥房給搞垮吧?
趙天樂這邊若真有能耐,那就把那幾家治服,真到那個時候,對方巧取豪奪的行徑自然就是沒效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