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戩聞言,呆怔良久。
許久之後,這才聲音帶著些顫抖的問:“可……以回去看看了?”
最初剛入城那段時間,他心中想著近在咫尺,一城之內的家人,心中確實止不住的想念,可他又知道以當時的情況,自己貿然回家與家人見面不是好事,他就努力讓自己淡忘這股思念,幾乎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修煉和講武堂的工作當中。
現在,他心中真的近乎把這件事情給遺忘了。
因為他曾反覆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自己和身邊其他來自飛魚島的同伴們一樣,都是遠離家人的,他們辭別家人的時間比自己還要久,距離比自己都還要遠,他們都能夠忍受,自己又有什麼不能忍受的。
這樣一想,心中反倒沒有太大的遺憾了。
此刻,驀然聽到莫淵親口說出“開禁”的話,他反而有點呆怔,直到這話在他腦海裡再過了幾次,這才真正理解其中的意味。
一直被他牢牢封死在心底的思念近乎有排山倒海般狂湧而出的態勢。
“好……好,我這就……這就過去。”說著他就要轉身往外走了。
莫淵苦笑著把他拉住了,道:“雖說明月武館那邊已經完全撤銷了對你家人的關注,可你若是一點防備都沒有,豈不是反倒再次勾起了他們的心思?”
李戩也醒過神來,搓了搓手,忙問:“那我要做些什麼準備?”
他這時候腦子裡已經被各種思念之情堵塞滿了,根本沒有餘力做額外的思考。
好在,在對他說這事之前,莫淵早就暗中名柴超把準備工作弄妥當了。
他對李戩道:
“你過去的時候,帶上柴超一起,他對那邊的情況最為了解熟悉。事實上,你家右側那棟小別墅已經被我們暗中購下了。薛隊長在給南城區鏢行分部開闢地下基地的時候,順便在這棟小別墅與你家之間弄了條地道。你最好先單獨與你爸媽見一面,要不要與你妹妹見面也先問問他們的意見,畢竟她現在還是武館的內門弟子,因為你的情況,武館對她也是比較重視的,她若是表現出明顯的異常來引起武館內某些人關注反倒不好了。”
李戩聽著莫淵的交代,他的情緒也逐漸冷靜下來,理智再次恢復過來,點頭道:“嗯,我知道。”
說到這裡,他鄭重的對莫淵鞠了一躬,道:“會長,謝謝,謝謝你能夠暗中為我這事考慮得如此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