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心裡有再多的念頭,都得死死壓在心底。安安靜靜的回到旁邊不遠的僕役房間中靜靜的候著,根本不敢睡死了,等著它隨時隨刻都可能到來的各種需求。
若非如此,將它當弟弟一般對待的南嶽公子又怎麼捨得將它另外安排住處,實在是若是住在一起,他就是想睡個清靜的覺都不可能。
這泓隱形流水貼著門縫鑽了進去。
屋中,明亮的壁燈將整個屋子照得通透。
廳中,鋪著軟厚的地毯,一隻小牛犢般大小的獵獒蹲在一個木盆邊,吃著裡面那些精挑細選、全是得自猛獸身上精華部分的血食。
將血食吃完,獵獒站起,繞著木盆走了兩圈,彷彿是在消食,大嘴不時一張一閉,就彷彿是在打哈欠。
而後,它突然變得精神興奮起來,突然加快速度,向旁邊另一間屋子小跑過去。
這個房間暗了許多。
可依然能夠看見,一個角落蜷縮著一隻渾身毛髮雪白蓬鬆的大狗。
感覺到獵獒的接近,它驀地機警的站起,想要逃開,可脖子上的鏈條將它固定在一個小範圍之內,根本無法自由活動。
而且,它雖然也是一條大狗,比之尋常動物也要威猛許多,可在這隻獵獒面前確實純粹的“弱者”,很快,這光線昏暗的房間中的氣氛就變得銀糜起來。
化作流水潛進來的莫淵看到這麼汙眼睛的一幕,心中也是無語到了極點,看來這“小寶”還真的是驕橫跋扈的惡少習氣啊。
不過,這也是個機會。
他瞬間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沒過多久,就當“小寶”一個哆嗦然後想要抽身退出來的時候,它突然發現自己退不出來了。
而且,它清晰的感覺到體內的精華在不受控制的沿著插入蓬鬆雪白大狗體內的器官外溢。
“嗚~汪……汪汪……汪……”
它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很快,房門就被撞開,那兩個僕役飛快衝了進來,當他們真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小寶”的叫聲已經變得十足的淒厲。
兩個僕役面面相覷,怎麼辦,怎麼辦,沒經驗啊,只聽說有的人有這毛病,沒聽說過狗也有這毛病啊!
“小寶,小寶,你怎麼啦?”
就在他們苦無對策的時候,就住在隔壁一棟院落的金南嶽已經聽到了小寶的吼叫,而且那麼淒厲可憐無助,他直接跳牆過來了。
當他真正進屋看到裡面情景的時候,也是懵逼了,問兩個僕役道:“小寶這是怎麼啦?”
兩僕役一臉的茫然,其中一個用拿捏不準的語氣道:“我聽說有種病叫馬上風,寶爺這情況是不是這個?”
“那現在該怎麼弄?”看著一下慘過一下,明顯可見的虛弱下來的“小寶”,金南嶽一臉的無助。
兩人搖頭。
“廢物!”他罵著,便直接上前抱住小寶往後拖,要把它的狗玩意兒給強行拖出來,結果,小寶的叫聲越發淒厲了。
兩人趕緊阻止,其中一人道:“寶爺它們這一族那玩意兒上有骨頭,這個時候被卡住了,不能強行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