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塞城那邊的情況就是這些,而雁峪關這邊,真正與趙建父子有瓜葛的產業先後有過兩個,最初,趙樂還小,他們父子二人要經常在雁峪關紫塞城之間行走,為了隱蔽和安全,趙建暗中成為一個規模頗大,武師級別的鏢頭有三人的鏢行東家,而等到趙樂突破成為大武師之後,趙建就將這個鏢行徹底轉讓了出去,斬斷了與之有關的一切聯絡。
而另一個產業,則是在沼屯開始以後籌建的一個糧行,專門將收繳上來的‘賦稅’進行一些粗加工後運至紫塞城獲利,單是去年就已為趙建提供了八億的純利,而且,每年都在持續增長之中。
這算是與他有著最直接關聯的產業,算是最有可能把他暴露出來的,不過,他也做了許多措施將這種風險降至最低,負責糧行實際運作的人,他是精挑細選過的,老實,庸弱,除了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其他事情都不敢多想那種,另外,他還打著為某些貴人辦事的名頭,這些利益最終也會上交,他只是一個白手套,那位經營者就更加不敢過問的,而以他的層次,也根本接觸不到真正的貴人,自然也就不存在穿幫的風險。
這個糧行是我們在得知沼屯‘賦稅’乃是趙建憑空虛構出來,順藤摸瓜發現的。因為每在糧食收穫的季節,這個糧行就會比較頻繁的出入此地,卻又從不與沼氣工及其家屬有過直接接觸,都是趙建親自交接,而在其他時候更是從不出現。在瞭解更多內幕的情況下,這個糧行就顯得很可疑。摸進去一查,果然如此。
我們分析,趙建活著的時候這個糧行基本不會暴露,可若是趙建父子生死的訊息傳出去,那位老實的經營者不敢將上億的收益捏在手中,怕就要主動找過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我們已經提早將這位經營者控制了起來,希望以後能夠將他納入附從體系之中。
而這個糧行現在已經在我們的實際掌控之中,因其本身就非常低調隱秘,除了處理沼屯的糧食,從不與外界發生交易,所以,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基本的情況,就是這些。”最後,羅紅英說道。
自此,趙建父子身死之前做下的、留下的一切,基本都展示在了大家面前,她暫時也不再說話,將時間留給大家思考。
聽完這一切,眾人都是怔怔的出神良久。
雖然趙建父子已經徹底涼了,還是他們動的手,但聽聞了這一切,幾乎能夠想象到這父子倆這十幾年所走過的路程。
不容易。
不簡單。
了不起!
而在場最受震動的,就是被特別允許旁聽的馬韞了。
此前,他對趙建父子的感覺非常純粹,那就是仇恨,既有公義的一面,更多的還有私人的仇怨,因為他的兒女就是這對父子為了自家的“世襲”給弄死的,雖然同樣死於“意外”,但他們並沒有太過掩飾自己在其中的身影,目的就是威懾他人,殺雞儆猴。
可現在,他卻聽到了和印象中沒有一點相似、完全陌生的趙建父子。
雖然仇恨之心絲毫未減,但也從心底生出一股由衷的敬佩之情。
了不起,真的是太了不起!
過了好長一會兒,估摸著大家都消化得差不多了,羅紅英再次開口,介紹起另一個情況。
“在一個,就是沼氣工棚戶區這邊以後的收益問題,主要就是三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