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答應得就沒那麼爽快了,沉默良久,問:“你想要我給多少?”
老馬道:“以後,每年總營收的百分之五用於沼氣生產製備之用。”
三管事眼皮忍不住跳了跳,一句話脫口而出:“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這一張嘴要了多少?”
老馬點頭道:
“當然知道,以今年的營收為例,就是從十二億漲到二十億。
我也聽趙建說起過幾次,最初撥款之時就是依照百分之五這個比例撥的,可越到後來咱們的任務越來越繁重,工人越來越多,撥款比例反而越來越低。”
趙建若是泉下有知,此刻也得氣得活過來,我幾時與你說過這些的,我們什麼關係你心裡沒點數嗎?
你這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嘴皮一張一閉就要咬下來將近十個億!
他忍不住道:“我們才給趙建從五億定額撥款漲到十二億,你現在又要漲到二十億,每次都是七八億的漲,你們這心都挺大啊!”
不僅大,還大到沒邊。
老馬一臉無辜的道:“可真的是不夠啊!趙建那麼狠心的人都知道繼續壓下去工人們遲早會受不了,這才不得不向貴人們張口,可這依然不夠啊!”
三管事道:“我記得你們每年還能收四個多億的清潔費吧?”
老馬道:
“憑我的經驗,還有之前近二十年的發展趨勢,沼氣的需求將是一個長期持續而穩定的增長趨勢,而雁峪關的人口卻因為最高層決策的原因是趨於穩定的,這四億清潔費看起來多,可用在填補這持續的增長需求中,卻是遠遠不夠的。
還有一個情況貴人可能從來沒有想過,就是此前我們需要的沼氣發酵主材料主要來自於城內一千萬人吃喝拉撒的供應,因為雁峪關人口不會有大的增長,所以,原材料最多也只能有這些,而隨著對沼氣需求量的上升,我們對原材料的需求也會越來越大……”
老馬正在一本正經的說著某種供求關係的改變導致的必然危機,三管事眼睛突然瞪得大了起來,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
你要問他這是個什麼感覺,這是被人將一個屎尿堆成湖泊海洋一般的畫面強行塞進他的腦海裡面啊。
他甚至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去想象更細節的東西,腦補各種不完善的地方,從顏色到濃稠變化……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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