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淵道:“去寧熙武館上班。”
夭夭雙眼圓瞪道:“你還真要去啊?那個鄭中介不是說這就是個騙人的花哨噱頭嗎,鐵定是苦力雜工之類的活,你還讓我們不比理會的。”
莫淵道:“你們自然不用去,但武館是我們無法迴避的一個存在,我一直想要近距離感受一下,這就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接下來的日子,莫淵就安安心心的過起了宅居生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他一心沉浸在修煉之中。
夭夭羅紅英也都很少外出,閒極無聊也不得不用專心修煉打發時間——她們對力量修行的興趣都不太大,這卻成了她們當下唯一的娛樂,再加上每日莫淵都會專門指點她們明月觀想法的修行,倒也進步神速,以此進度,要不了多久就能觀想出虛空明月界了。
而自從那夜交談之後,柴超完全神出鬼沒了起來,他有時白天出去晚上回來,有時晚上出去白天睡覺,有時出去兩三天都不見人影,偶爾還向莫淵支取數額不菲的活動經費,莫淵對這些細節、他的具體偵查計劃從不過問,只是偶爾問一句“錢夠嗎”“有危險嗎”。
柴超就像找到了新的樂趣,這一座城市在他眼裡就是一座前所未有的危險叢林,而他的目標就是在暗中探索出這片叢林的危險區域,並將它們一一標註出來。
至於這些危險區域裡面到底危險到了何種程度他並不關心,因為但凡有這樣的區域他都會避開,首先要把安全區和危險區的界限偵查清楚,他的心中目標明確。
為此他還專門對莫淵做了一個彙報,將只單獨針對值夜者的偵查範圍更加擴大,雖然更加繁瑣,但危險性並沒有增加。
莫淵想象得到這對己方的益處,自然同意。
三月三十日,莫淵一早出來,來到平安家園管理處。
見過兩次面的周經理連個面也沒露,在說明來意之後他就被一個工作人員領到一個房間,裡面已經有十幾個人,他隨意撿了個位置坐下。
剛坐下,隔了一個座位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就湊了過來,低聲道:“小兄弟,你也是買了花園小別墅被介紹去寧熙武館工作?”
莫淵點頭道:“對……你也是?”
男子挪了下位置,直接坐到莫淵旁邊,道:“我叫劉貴,小兄弟叫我老劉就行,小兄弟怎麼稱呼?”
“劉哥,我叫莫淵,叫我小莫就行。”
一番寒暄,感覺彼此熟絡了些,劉貴語氣突然一沉,道:“小莫,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怎麼不對勁?”莫淵問。
“當時我們購房時他們把這個工作機會吹得天花亂墜,要不然我也不會多掏這麼多冤枉錢買套這麼貴的房子。可現在我們連周經理的面都見不到了,莫不是有什麼鬼名堂?”
莫淵一怔,這些人還真就是被一個寧熙武館的工作機會給釣上鉤的,看來他們在購房之時並沒有人提醒他們這只是個噱頭,而當初鄭中介之所以告訴自己,就是想讓自己知難而退好買他推薦的另一套頂樓躍層套房。
而且購房中介費本身就不菲,很多購房者都沒有找中介的打算,都是自己直接與售賣方打交道的,他們就更不可能知道對很多業內人幾乎視為常識的東西。
這就是個坑啊,而且在這個死人比喝水還平常的城市被坑的消費者只能打落牙往肚裡吞,根本沒有任何維權的途徑。
只是聽了劉貴一句話,他心中就轉了這麼多念頭,不過,他並沒有將這些想法告訴劉貴,只是道:“當時是他們求著咱們交錢買房嘛,現在錢貨兩清,他周經理當然就可以不露面了。”
劉貴啐了一口,咕噥罵道:“這些狗仗人勢的傢伙,等我成了寧熙武館的員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