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夭夭的敘述,莫淵都替那毛賊頭疼,當時的情形也基本在他腦海中還原了個八九成。
一腳踏在窗臺上,手握繩子,夭夭的能力無聲無息直入腦海,猝不及防的毛賊瞬間痛得忘乎所以,手鬆開了繩子,人自然就往下掉,因為一隻腳還在窗臺上,他在下墜的時候還做了個姿勢調整,然後就是頭下腳上,痛吻大地。
其下場毫無懸念,他們今晚住宿的酒店樓層可是在第五樓,鐵頭人這麼摔下去也得完蛋。
講完自己做的小手腳,夭夭一臉忐忑的看著莫淵,道:“哥,我是不是做錯了,給大家添了麻煩?”
莫淵搖頭道:“你做得很對,不過,這事就咱們知道,其他人若是問起,你都要裝成一概不知!”
“嗯!”
夭夭狠狠的點頭。
砰砰砰——
正在這時,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起,屋內眾人都是一驚,面面相覷。
“開門,開門,快開門!”
伴隨著敲門聲同時響起的是一女子急躁的叫門聲。
莫淵對柴超無聲的點了點頭,柴超過去開啟了房門。
敲門的女人是酒店夜裡的值班,不過,屋內眾人此刻已沒人在意她,都看向站在她身後的那兩個人。
一對全黑制服裝束的男女,面容肅然的立在女值班身後。
此刻,坐在床沿的莫淵已經站起身來,將“驚慌不已”的夭夭護在懷中,戒備中帶著疑惑的看著兩人,問:“你們是?”
男子道:“我們是附近的值夜者,聽到動靜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向你們瞭解一下情況。”
一邊說著,他已經自顧走進屋中,徑直往視窗走去。
開啟的窗戶外面,明晃晃一根繩索在夜風中搖盪,男子看了幾眼,還伸手拉了拉試了試力度,又俯身往外探,看了看正下方街面上血流滿地的死者,又伸出手指在那毛賊搭了一隻腳留下腳印的窗臺邊緣輕輕擦了擦,然後湊到鼻尖嗅了嗅,似乎在確認什麼。
在這過程中,莫淵四人都站在一邊,安靜的任由他檢查。
那個酒店女值班在叫開門以後直接閃人離開了,一刻也不多呆,那位女性值夜者則沒有進屋,守在門口,隱隱有著戒備之意。
一番檢查之後,男子撣了撣手指,轉過身來看向四人隨意的問道:“這人是在下到你們視窗的時候掉下去?”看似疑問,神色卻很是篤定。
“嗯。”莫淵道,這是很明顯的事情,沒得反駁。
男子看向莫淵,問道:“這人你們認識嗎,是否之前有什麼瓜葛仇怨?”
莫淵搖頭道:“在這之前我們根本不知道有這個人。”
說著,苦笑著指了指夭夭床頭裝著十一萬現金的袋子,道:“我想他的目的是這個。”
男子看了一眼袋子,又看了旁邊那個箱子,點了點頭。他雖不知那箱子裡面有多少錢,但卻知道至少是上百萬的金額,大筆現金基本都是用這種箱子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