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莫淵強調道:“他們能夠跟隨我,聽我命令列事,是因為他們認為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我做得對,這才服從於我,而不是因為我是島主。這個順序尤為重要,不能顛倒!”
莫淵的話讓李戩感覺不可思議,喃喃道:“這麼說,如果你行差踏錯,他們隨時可以質疑你,否決你,甚至把你從島主位置上趕下來!”
莫淵點頭道:“你這麼說也對。”
李戩道:“你不覺得這很不妥當,很不安穩嗎?”
莫淵道:“為什麼要這麼覺得,我既不會故意把大家往死路上帶,若考慮不周做出錯誤的決定,那麼在行動之前大夥就會群策群力幫我彌補糾正,避免犯下大錯,我慶幸都來不及!若是所有人都支援我這麼做,即便最終是惡果也不會有人以此質疑我一人,只能怪我們所有人識見不足,這是我們這個整體的侷限性而非我一人的錯誤。”
“這……這……”李戩突然變得口吃起來,這對他完全是一套陌生的邏輯,他一時間根本不知道如何反駁。
莫淵坐直了些,認真的道:
“其實我也正想對李哥說說,你是在擔心自己身為外人被大夥排擠融入不進來吧?你確實多慮了,這一點完全不用擔心!
昨晚我同意你的加入並非我一人的意見,而是你這些時日的表現都被大家看在眼裡,在人品上獲得了大家的信任,薛叔暗中甚至對你多有稱讚。
所以,你現在大夥的眼中,已經算是自己人!你也不用再有額外不必要的顧慮,無論是實力還是其他方面都不用藏拙,絕對有你發揮的舞臺,不會讓你明珠蒙塵。”
李戩自認歷經生死後已經十分沉穩的心此刻居然被比他小許多的傢伙撩得滿心火熱,腦子裡暈乎乎,胸膛內暖烘烘,居然生出終於找到組織了,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他十分用力的才將心中這股突然升起的愣頭青想法按捺下去,可原本總有些疏離感的莫淵在他眼中變得親切了許多:“島主,你們的想法確實很奇怪,可不得不說,若真如你說的這樣,和你們做夥伴那真的讓人感覺踏實心安!”
這一句“島主”叫出來,比之前都自然了許多。兩人聊天也更加隨意,不像之前那般帶著強烈的目的性。
李戩也就不怕忌諱的問出了心中早有的疑惑:“島主,您如此年輕怎麼成為島主的呢?”
莫淵笑道:“你若對舊曆時期的政體格局有了解,那麼對於這個問題會更容易理解些。”
“舊曆時期的政體格局?”李戩搖了搖頭道:“不怕島主笑話,我自小就在埋頭苦修中度過,就連現在的事情只要與己無關的事我都不太關心,更別說這些久遠的歷史了。”
莫淵道:
“這又是咱們的一大不同,在我們的觀念裡,四十年前的舊事就像是昨天的事情一般,而且其對我們當下的影響無處不在,我們想要了解它就像是爬山之前必然先要看一看整個山勢一樣尋常,不管不顧的就埋頭往裡闖才是不可思議的。至於說久遠的歷史,至少得是幾百上千年前的事情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