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淵道:“至少要保證你對我們無害甚至是有益的!”
李戩嘆了口氣,道:“我加入你們,成為你們中的一員,你看怎樣?”
“嗯?”
李戩繼續道:“論實力,論潛力,在年輕一輩中李某都有幾分自信。這一個多月相處下來,我的人品如何大家都看在眼裡。而且,你們雖然個個能力不俗,可要發展壯大不可能永遠都只這麼點人,吸納新血是必須的,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們更進一步的融入這個社會,而每個修行者背後的關係都錯綜複雜,要吸收新血也並不容易,相較而言,我就是最好的選擇!若是沒有你們的解救,我已是必死之人,相當於死而復生,與以往的一切做了個了斷,背景最是單純乾淨。”
他對自己這番苦口婆心的推銷,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真是令莫淵對他完全刮目相看,嘖嘖讚歎道:“想不到你的口才這麼好,被你這麼一說,我不接受你的投誠都不行了!不過——”
聽到這話,李戩剛剛暗自鬆了口氣,可很快他的心又被提了起來,只聽得莫淵自顧說道:“口說無憑,無論你說的怎麼天花亂墜,終是少了些對你的制約,不行,不妥!”
李戩差點被這個反轉急彎給噎死,道:“你要個什麼制約?”
莫淵雙手一攤,不負責的道:“我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想過這個問題,要不你給我一些思路?”
李戩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塊包裹在一起的獸皮,遞給莫淵:“正好想要擺脫莫島主幫我做件事,你看這個制約怎麼樣!”
莫淵接過獸皮小包展開一看,裡面裹著一柄匕首,當日他就是用此物破開了食人花囊被薛海發現這才得救。
上面用獸血寫著一句話:
【我還活著,暫時不能回家,你們都要好好的!
小心遮掩,勿使外界,特別是武館方面生疑。】
莫淵心中一動,有些猜測,但還是看向李戩問道:“這是?”
“南城區武振路明月巷山清小墅426號,這是我家的住址。”李戩先將自己的家庭住址告訴了他,繼續道:“我的父親、母親還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他們都住在這裡,這樣的制約足夠了吧!”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加重了些,隱隱透出些不滿,過了一會兒,他才又道:“莫島主大可以先暗中瞭解一下情況,等到合適的時候將這兩樣東西給他們。……我最怕的事情就是想到他們得知我死訊後的樣子,更怕他們做出什麼傻事來。”
莫淵將匕首遞給李戩道:“你是想用這個做信物嗎?其實大可不必,有了你的親筆字就足夠了。”
誰知道這匕首裡面會不會藏著什麼貓膩。
而後他轉身進屋,再出來時手中多了張有些泛黃的舊紙和一支鉛筆,遞給李戩道:“你把獸皮上的字用這個重寫一遍。”
這是他從一本地圖冊上撕下來的半頁白紙,除了泛黃陳舊之外沒有更多的額外資訊,李戩看著遞過來的紙筆呆了呆,然後苦笑道:“莫島主,佩服,還是你想得周到。”
卻還是接過紙筆將那兩句話重寫了一遍。
莫淵將李戩寫好後重新遞過來的紙條摺好放入衣袋裡,理所當然的道:“不同的猛獸有著不同的活動區域,若是有心一塊新鮮的獸皮就能暴露很多資訊,而血液中隱藏的奧妙更多,就是我這隊伍裡就有人能夠根據血液進行反追蹤,更何況偌大一個雁峪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