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姑娘看了看寧老頭百寶箱一樣的衣兜,好奇的問:“還有要鑑定的嗎?”
寧老頭將酒葫蘆和裝有兩枚酒爵的木盒揣入懷中,搖頭笑道:“沒啦。”
然後就雙手反背在身後,彷彿老大爺清晨溜達散佈一樣往右側走了。
董副行長就坐在右側第一個亭子裡,起身相迎道:“寧館主果然不凡……咱們這就把名額確定了吧。”
寧老頭將酒葫蘆掏出來遞給他,道:“諾,登記吧……應該有個什麼憑證吧?給我拿一份。”
董副行長結果酒葫蘆,卻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懷中,道:“還有兩枚青銅酒爵呢。”
寧老頭擺擺手,笑眯眯的道:“用不著用不著,其實以我寧熙武館的狀況來看,這一個名額都不知道用不用得著,我一次弄十一個名額拿來幹什麼?就這樣,你給我辦了吧。”
董副行長傻眼了,看著笑眯眯一臉無所謂表情的寧老頭,他真想一拳直接給他糊在臉上。
以前都是他笑眯眯的對別人,今天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原來真的很遭恨啊。
可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他也不可能真的強迫他把兩枚他更加在意的青銅酒爵掏出來,看了看那個酒葫蘆,道:“好吧。”滿臉都是聊勝於無的口吻。
“拿著吧……好了。”最後,他遞給寧老頭一塊特製的銘牌。
寧老頭將銘牌揣進兜裡,繼續雙手背在身後溜溜達達的走了,董副行長最後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便對廣場上看著這邊待著不動的眾館主催促道:“下一位,下一位,又要弄的就自己提前排好隊,別等人催啊,這次鑑寶就只安排了半天時間啊,到時候沒趕上趟別說我們沒給你們機會!”
陸陸續續有人開始鑑寶,他這才越發感覺到寧老頭這老東西遺毒之大,他真的是為大家做了一個“很好”的示範,在他看來就是開了個很不好的頭啊。
這些館主哪一個不是猴精猴精的,真正拿出來兌換名額的基本都是被打三分以下的物品,那些四分五分的珍貴之物,他們一個個在享受了免費鑑定之後,又都毫不猶豫的重新裝回自己兜裡。
甚至有的物品更珍貴,在與能夠兌換多個名額的相熟館主暗中做了某些協商之後,乾脆一個名額也不兌換。
這些權貴之家他們忙活了一大圈,卻更像是為他們提供了一次免費鑑寶服務,他們能夠從三分以下物品中獲得的彙報,也就勉強和這一通忙活所付出的種種代價相當。
進入流程以後,青姑娘的鑑定就進行得很快。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始終安靜坐在她身旁不遠的婦人對她提醒道:“休息半個小時。”
青姑娘擺手道:“小沅姨你別擔心,我不累……你過來啊。”
說著還對正停在亭外廊道口的館主招手喊道。
那館主正要邁步入亭,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了。
只見就在廊道兩側水面上脆嫩筆挺的荷花杆莖突然暴漲,宛如活過來的潛在水中的綠蛇,又似鋼筋鐵索一般,瞬間纏上他的雙腿,雙臂,然後,他就感覺自己被輕輕提離了地面,再次回到了人堆中。
婦人對水中平臺廣場上驚呆了的眾人道:“她的鑑寶實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每一次鑑寶對精神都有損耗,你們先等一會,讓她休息恢復一下。”
她態度和悅的解釋著,溫和之中卻又有種不容拒絕的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