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還是讓對方給溜了,他的心中自然不甘。
身旁兩位宗師安慰道:“放心吧,受了那樣致命的重創,他即便不死也要廢掉大半,不會再給我們造成太大麻煩了。”
而在河流一片區域內犁田一般瘋狂發洩一通的武道宗師一腳在水面輕點,回到岸邊,一臉鐵青的道:“沒有任何發現!”
其他武道宗師看著眼前依然緩緩流淌、不疾不徐的河流,心中一片茫然,那藏在暗中偷東西的傢伙藏身何處、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他們要如何尋回失物。
最終,其中一人道:“我猜測那暗中之人極善水中潛匿,既然我們毫無頭緒就不要繼續再次耽誤了,至少要確保其他古物不再丟失!……而且,我們也不能離開太久,再護送一程還得回去兩人在紫塞城坐鎮。”
其他人對此也都點頭認同,最後不甘的回望了風平浪靜的河流一眼,招呼隊伍收拾好身亡同伴的遺體,趕緊啟程。
……
“好了,應該不會追來了。”
三位宗師帶著燃木一路狂飆,遠遠看著紫塞城的車隊再度啟程,停了下來。
此刻,燃木宗師臉色蒼白若紙,毫無血色,感受著體內腐蝕真氣和碎裂真氣肆意作亂,摸了摸幾乎碎裂成渣的一枚腎,苦笑道:“僥倖保得一命,不過,以後大概也和廢人差不了多少了。”
雖說戰力並不會完全消失,單打獨鬥並不比大武師弱,但再也不可能與武道宗師抗衡爭鋒了,這在他眼中,和變成廢人是一個意思。
其他三人也是默然。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河中傳來一個聲音:“我可你救你!”
這突然傳來的聲音直接在他們的腦海中響起,不是話語說得,而是精神力傳遞過來的。
四人皆是一陣,扭頭看去,除了流水和河中游魚,什麼異物都沒有,哪怕是精神力掃描,也是如此。
“你是誰?”
“你就是剛才偷到古物那人?”
他們紛紛出言問道。
燃木宗師問的卻是:“你說你能救我?”
他此刻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其他都是次要的。
“是的。”
那個聲音繼續從河中傳出,他們根本無法感知到具體的方向,彷彿似這整條河流在與他們對話。
燃木宗師沒有質疑如此重傷對方如何施救,宗師強者都有自己拿手擅長的絕活,說不定人家就擅長救人療傷呢。
而是問道:“你為何要救我?”
“紅巾會。”河中再次傳來簡短的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