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更進一步的解釋道:“因為保密的需要,青姑娘不用對鑑定之物價值何在做出具體解釋,你們也不要追問——能接受的就參與鑑定,不能接受的就留著自己玩去吧,反正我們就這麼規定了,你們待會可別纏著青姑娘問長問短,她不著惱,我們也不能容你搗亂。
每次鑑定完,她就會給出一個分數,沒有太大價值,只是單純的一個文玩古物,統統打零分,沒有名額,其他的分數從最低的一分到最高的五分,相應的分數便對應相應的名額數,比如假使你有一件寶物被打上了五分,那麼你就將獲得五個轉修練氣士的名額,哪怕你現在不具備這樣的資格,我們也將一直為你保留這個機會直到有需要的一天。
若你們一直都用不上,也隨你們處理,拿去當做特殊資源交易出去也都是你們的自由,好了,該解釋的就這麼多,要不要參與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到這裡,他以不再理會其他人,而是引著青姑娘和一直跟在她旁邊那位樸實中帶著慈和的中年婦女一路往湖中八亭廣場那裡走去。
在場的館主們沒有一個是傻的,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蹊蹺。
“就算青姑娘的能力是真的,品行也值得相信,可看她的樣子,就是純粹的一次鑑寶,其他事情她是不管的,比如哪些層次的寶物打一分,哪些打兩分,哪些打五分,這規則必然都是他們自己定好的,然後讓青姑娘依著這個標準打分!”
“所以,哪怕青姑娘的鑑定都是正確的,結果依然是在他們的掌控中,一個名額,五個名額甚至是沒有名額……我其實很懷疑,按照他們定下的打分規則,有沒有能夠打五分的機會。”
“我卻在想,我如果拿出一件價值遠遠超過五個名額的寶貝,結果上限卻只能有五個,豈不是要虧死!”
“你也可以這樣想啊,你把這寶貝收藏著自己玩一輩子,一個名額也值不了,難道你還真指望自己能夠玩出什麼花樣來,或者它某一天突然大變樣,自己變成一件法寶?”
“是啊,不這樣又能怎樣,形勢比人強,他們掌握了渠道,明擺著就是坑人誰又想跳出這坑轉身離開呢?”
結果,一個離開的都沒有。
“所以啊,既然明知道是坑也在往裡跳,牢騷抱怨又有什麼意義呢。”
袁文鼎的豹車內。
袁文鼎坐在車中,饒有興趣的聽著旁邊的眾武館館主們嘀咕牢騷,手裡把玩著那枚雞血石印章。
張猛盯著看了兩眼,問道:“袁公子,你待會也要鑑定此物?”
袁文鼎將雞血石印收入懷中,翻白眼道:“怎麼可能,等那位青姑娘鑑寶完了,我讓董胖子給我單獨安排一下,我想青姑娘也會很樂意鑑定一件珍貴的寶貝。”
張猛心中也翻著白眼,心道,果然啊,你們就是在坑人。
直接把全城一百五十位館主當成了你們尋求寶物的耳目了嗎?
一番辛苦,勞心費力下來,結果大頭全讓別人吃了。
卻推開車門,一邊道:“袁公子,我們館主在那邊,我先過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