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胡執事親自到場,身邊還有那麼多武館武者,自然再沒有有敢不長眼的跑來哄搶,對顧石而言本是無解險境的局面,換到這時卻又平和得理所應當。
那些圍觀者看著那一箱被武館武者提走的鉅款,帶著一飽眼福的羨歎各自散去。
而隱形在側的莫淵直到這時才終於動了一下,帶起一點點光影變化,從這藏身的角落走了出來。
剛才,他隱形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盡全力的和周圍空間融為一體。
因為他那奇妙的感知能力在他心中發出了警告,那隻黑豹,絕非只會慵懶賣萌的寵物,野獸的直覺從來都不能小看,而那個坐在駕駛位、彷彿木頭雕塑的年邁馭者帶給他的威脅感比那隻黑豹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位袁公子坐在車裡與張猛閒談,聲音不大,那些圍觀的普通人自然聽不見,但莫淵卻都聽了個分明。
當他聽到某個資訊引起心中強烈的震動,一時間有些心緒激盪,居然就被那老者發現了一點點端倪。
還好他反應及時,而老者應該是也沒有想到會有超能力者潛匿在附近,這才沒有暴露。
這幾個人,除了那位張猛是武師修為外,無論是那被稱作蒼伯的馭者,還是袁文鼎,都是大武師的境界修為。就連黑豹也有堪比大武師之境的戰力。
“這就是真正權貴之家的力量底蘊嗎?”
隱形的莫淵一邊往外走著,心中一邊凝重的想著。
而旁聽來的許多資訊,也攪得他心緒狂湧。
當袁文鼎說出“禹皇鑄鎮壓文明氣運的鎮世神鼎”之時,他莫名的聯想到停留在自己意識層面的那白光,白光中的那尊黑沉巨鼎,吸收某種玄妙的人世氣機凝練出激發身體潛力的進化液。
他也曾反覆琢磨這巨鼎的來歷,可一直都不得要領,袁文鼎這話卻給了他某種靈感與想象。
他以前沒有往這個方向去琢磨,也是某種認知障作祟。
今天得知符合某些要求的文物古玩居然有蛻變為法寶的可能,這認知障自然也就消除了。
而且,仔細想想,自己尋找古銅想要鑄一尊奇鼎分身,對古銅的特別要求,不正好和袁文鼎所說的某些話語暗合麼。
除此之外,偷聽來的另一個訊息也讓他分外在意。
“想不到李戩兄弟遭同門暗害背後居然還藏著這樣的隱秘。”
在此之前,因為這起事件的另一人顧子嘯乃是館主親外甥,再加上館主唯一的寶貝女兒,他們很自然的將這起謀殺想象了許多桃色成分,現在看來,還有另一種解釋。
顧子嘯很可能提前知道了練氣士名額之事,而李戩從始至終都被矇在鼓裡,到死都不明白原因何在。
當他來到大街上時,已撤去了隱身狀態。
與等在一邊的柴超匯合。
柴超稟道:“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莫淵道:“那輛車裡隨便一人都不是好相與的,小心不要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