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的武道功法來源就有明月武館、寧熙武館、影蠍會、血斧幫,再不久鏢行那邊也會整理一份送過來,以後還會更多,而且,這些我都會傳給老校長進行最佳化改良,去糟粕留精華。
這些都是炎黃之劍的核心資產,不能閒置高閣,需要進行妥善的研究利用,哪些人適合哪些功法,不同層次的功法開放限制,誰能學誰不能學,這些通通都由講武堂來負責。
……
另外,無論是劍僕還是附從,這些盟誓效忠過的武者講武堂也都要主動擔起相應的責任來,比如還是學生的那些附從,如何對他們進行武道知識的傳授才最妥當,發掘出其中有潛力有天賦的進行重點培養等等。
事務很重,責任很大,權柄也會非常大。做得好,就是給我們炎黃之劍這個老虎身上插上了翅膀,做得不好,那就是一個爛攤子。
想來想去,講武堂堂主一職,非你莫屬,當然,你一個人也做不過來這許多事情,我會安排兩個習武資質、習武熱情都非常高的兄弟做你的副手,另外從原影蠍會成員的劍僕裡面調一批精幹的武者聽你呼叫。也會命令讓所成員配合講武堂行事——你看怎樣?”
莫淵一氣將胸中醞釀許久的謀劃娓娓道來,從講武堂的近期的目標,長期的展望,到講武堂結構,講武堂的權柄。
隨著他的講述,還未成立的講武堂已在李戩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確如會長所言,這將是一個責任極大,權柄更大的機構。
雖然心中早已有所預料,但聽到他將這個堂主明確的定為自己,李戩還是心中激盪。
不為這講武堂的權柄,為的是會長的信任。
信他的能力,更信他的人品!
這才將一個在整個炎黃之劍都舉足輕重的位置交到自己手上。
他們推辭,至少在當下的炎黃之劍,沒有人比自己更合適,義不容辭。
更何況,現在講武堂只是一個空架子,事務又是如此繁重,權柄一點都沒有,責任卻已堆起了一座小山等著他。
“那……東城區分基地那邊怎麼辦?”李戩問道。
講武堂的任務很重,可東城區分基地同樣不能落下,這是既定的計劃。
莫淵道:“你待會回去和其他兄弟把情況交代清楚,那邊的情況現在還很簡單,而且有薛叔在那邊,不用擔心出什麼問題,等一段時間,看誰表現更合適就讓誰負責。”
李戩點頭道:“好。”
說幹就幹,雷厲風行。
炎黃之劍現在體量小,就在一城之內,船小好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