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鐵木杖與肩膀的接觸,一點都不溫情,發出霹靂一般的響聲,近在咫尺的莫淵都被這一聲炸響駭了一跳。
這一杖不是結束,而只是開始。
但見得鐵木杖如同疾風驟雨一般落下,劈頭蓋臉的落在汗巾幫主的身上,啪啪啪的響脆聲響不斷。
手裡動著,嘴裡也沒有停著:
“給你說了多少次,身為一幫之主,最忌用力,要用腦子,用腦子!
你脖子上頂這麼大個東西是來幹什麼的,好看的嗎?
覺得翅膀硬了本事很大是吧,現在把自己填坑裡吧?你以為我今晚傻里傻氣的瞪了大半夜,來這裡是幹什麼的,老子都是準備來給你收屍了,你知不知道!”
當他打夠了,也罵夠了,氣喘吁吁的停下來,依然不解恨的吹鬍子瞪眼的看著他,彷彿在說,要是老子還有力氣,打不死你個王八羔子!
這時,王么娃等人也早已從通道中出來,不過,都很有眼色的安靜躲在一邊,這個時候可不敢找存在感。
見老者終於平心靜氣了,北樵給出一個憨厚的笑臉,問道:“阿爸,您的氣可消了?要是不夠您繼續,這次我保證一下都不躲!”
老者上下打量著他,眼中終於閃過異色,道:“我聽回來的人說你先是用了禁法,後又自斷心脈,哪怕還留有一條小命在,也該是七癆八廢才對,怎麼感覺有點不對?”
北樵指著就站在他旁邊,卻一直被老者無視的男子,道:“阿爸,這是莫會長,他先是救活了我,而後又給我服用了一種逆天改命的至寶,我不僅沒死成,還僥倖的突破到了大武師之境。”
“難怪不躲,原來是境界大增,我這糟老頭子打你身上是不是和拍蚊子差不多?”
老者此刻的關注點很是特別,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為對方突破境界高興,而是氣憤於自己打不動了。
而後,這才扭頭看向莫淵,鄭重的打量了許久,莫淵正滿臉堆笑想要與這“長者”見禮,老者卻只是意味莫名的對他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就不再理會。
北樵在一旁插話道:“阿爸,我已和莫會長談好,汗巾幫將會和他們全面結盟,您的意思呢?”
老者扭頭斜視,淡淡的道:
“我今次來只是看看你的情況,你要是死了我給你收屍,可你既然沒死,比以前還要精神,那我還操個什麼心?
汗巾幫的幫主是你不是我,你做出什麼決定都是你的事,同樣,汗巾幫未來是被你帶上絕路還是生路,同樣是你的事。
自己做的決定自己負責,我不管!”
原本臉上還帶著點嬉笑的汗巾幫主慢慢收斂起臉上笑意,變得鄭重起來,扭頭對莫淵道:“莫會長,能不能先讓我們單獨待一會兒,我也好把結盟誓詞跟他們說一下。”
當莫淵將擬好的結盟誓詞交給他時,他不僅沒有排斥,反而更加放心了些,他也是知道天道盟誓、神鬼盟誓這些傳聞的,在現在的觀念裡,有這些秘法參與的盟誓才算得上正式的、上得了檯面的結盟,不然不過是不入流的草臺班子之間的互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