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富道:“他們來的也很匆忙慌亂,也不是來添亂,而是逃命過來的。”
“逃命?”這個敏感的詞語觸動了所有人的神經,慌忙問道:“怎麼啦,都發生了什麼事?”
劉富道:“就在今天下午四五點鐘前後,凡是私下與這小學堂有關的、家住另外三個棚戶區的家庭,全都收到了汗巾幫的示警!”
劉貴忙問:“汗巾幫怎麼繞過我們私下與家裡人接觸,這可和之前約定的不一樣!”
小學堂的事件對他們而言是個生死攸關的重大事件,他們所有人都在想盡一切辦法的努力著,莫淵是他們想到的一個人,可卻不可能是唯一的一個,而汗巾幫就是在這個時候近乎主動的向他們伸出了援助之手!
劉富道:“那些給各家庭傳信的人說,因為事態太緊急,來不及提前告知你們,只能直接告訴大家家裡人。他們說的訊息是,這次對付咱們背後真正攬事的是影蠍會那幫毒蟲,根本不是擺在檯面爛仔幫那夥人。”
劉富突然爆出這個訊息,讓劉貴等人面面相覷,心中都是一寒。
棚戶區的原住民受到長期混亂邪惡的薰陶,如劉貴他們這種依然堅持自食其力的都算得上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了,其他人都會在此長久的薰染下染上或多或少的惡習,爛仔幫就是寧熙巷幾個棚戶區原住民中產生的一撮毒瘤,最擅長的就是將各種醜惡殘忍對準其他老實普通的原住民。
劉貴他們之前打聽到的訊息,殺了小學堂看門狗,將血淋淋狗頭擺在講桌上,還在黑板上蓋血手印,做出這一系列威脅之人就是爛仔幫的人做的。
劉貴他們在寧熙武館工作多年,雖然只是連個武館員工身份都混不上的雜工苦力,可自有一番見識和膽識,再加上他們緊密結成一體,和爛仔幫彼此無視,卻也互不冒犯,對爛仔幫更是毫無懼怕之意,甚至對這群只會窩裡橫的傢伙有著骨子裡的蔑視。
他們提前知道爛仔幫在發現警告無效後終於決定今晚採取更加實質的行動,於是他們便有了今晚針鋒相對的行動,決定與之硬碰!
再加上汗巾幫的援助,他們已經有了必勝的信念。
可現在,在他們行動的路上,才突然得知爛仔幫只是出頭攪事的馬仔,真正攬事的是影蠍會!
這對他們無疑這個重大的衝擊。
爛仔幫中最強的人也不過三五個在武館學武未成被武館逐退花費多年時間終於勉強夠著武士的邊的好勇鬥狠之徒,若是單打獨鬥自己這些人自然不是對手,可他們怎麼可能與之單打獨鬥,再加上堅定地信念,所以無懼。
可影蠍會不同,即便在精誠服務公司高層說起,也都充滿畏懼。這是個橫行雁峪關整個西成區的大勢力,據說其實是由西成區所有武館共同默契培養出來的“黑手套”,凡是武館不好直接出面、比較敗壞聲譽的事情都由影蠍會出手。
比如破家,比如滅門。
這樣的勢力和他們這些撮爾小民根本就不對等啊!
其成員完全都是由修行者組成的。
聽到有這麼恐怖的組織參與此事,他們只想放聲悲呼,我們就是偷偷搞個小學堂罷了,這種事情雁峪關內暗地裡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影蠍會吃飽了撐得用牛刀殺雞?!
奈何牛刀已經發動了,他們這群雞已經無能為力。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