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徐松林此刻也一臉沉凝的道:“而且,這樣的狩獵隊伍不只是一個,據我們和其他荒野歷練者、狩獵者的交流中得知,有過幾次在時間相差無幾的情況下在不同的地方遇到這樣的隊伍!”
“他們專門挑選險地中那些最危險的生物下手,他們將所獵殺之物身上許多珍貴之物棄之而不顧,只取最寶貴輕便的部分帶走,而且,他們都是如此強大,雖然沒有隊伍敢於靠近,但卻具有近乎相同的特質。所以有人猜測,這是一個從遠方悄然至此的非凡團體!”
“數十名可以搏殺堪比大武師兇獸的強者?”剛剛修為有所突破,心氣剛剛有所舒展的陳麟心靈如遭重擊,嘴張大得可以塞進鴨蛋。
徐松林搖頭道:“當然沒有這麼誇張,不過,也確實非常驚人,要知道,雖然我們雁峪關內也不乏大武師之境的強者,但這些人無一不是權重一方,主宰這座城市沉浮的重要人物,很少會如此大規模的進入荒野,偶爾進入,也是歷練散心,不可能如這個古怪團隊一般一個區域一個區域的橫掃。……甚至有人懷疑這群人來自中都!”
陳麟張了張嘴,臉上吃驚的表情比剛才還誇張,問道:“這群人來自中都?”
從舊曆到新曆,那裡從來都是這個世界的中心,現在這個一日日變得越發莫測的世界,那裡變成了什麼模樣他們這些邊地之民連想象都會覺得夠不著那個層次。
徐松林點頭道:“當然這只是猜測,畢竟如此恐怖的一支武力連續數月無所事事在荒野中游蕩,利刃閒置,除了無法揣度的中都,也實在想不通還有什麼勢力有這份閒心。”
最後,他道:“不過,這個秘密應該也儲存不了多久了。已經有許多人遠遠見到過他們,但他們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惡意,已經有人想要主動接近去套近乎了,到時候無論是個什麼結果,都算是投石問路吧,情況總會比現在雲裡霧裡清楚很多。”
“……”
這幾人還在繼續閒談,話題很快又扯到其他事情上去了。
隱形在側想要從他們的交談中多聽一些高層次的機密軼事的莫淵卻再沒有多呆,直接悄悄的走了。
在他們剛說到這樣一支來歷神秘的強大團隊時,莫淵就已經知道,除了在荒野中分隊狩獵了兩個多月的薛叔他們再不可能是別人!
這些人按照常理推測,在當今世界別說堪比大武師的強者,就是一個武師就已經具備號令一方的權勢,坐在家中什麼也不用做都有源源不斷的資源供上來,所以自然也不會從另一個角度去想,他們狩獵行徑之所以如此“窮兇極惡”,根本不是閒極無聊,利刃閒置,而是窮得。
想要為團隊的未來獲取儘可能充裕的啟動資金!
不然,單是磨鍊團隊大可不必如此兇惡,居然將一片片險惡山林橫掃。
而這樣的動靜,自然不可能瞞過雁峪關。
莫淵甚至能夠想到,其實山林險地本來就有作為整個城市修行中生代歷練成長的用意在,而從徐松林的話語中,也可知道,薛叔他們這個強悍的神秘隊伍在給這個城市帶來最初的驚愕之後,終於回過神來,已經想要展開初步的接觸了。
這雖在意料之外,仔細想想,卻正是情理之中的正常展開。
莫淵的心情卻再也無法平靜,隱形離開之後,直接抄近路回到家中,恰好柴超現在晚上偵查老姚他們的情況白天在家睡覺,莫淵立刻將他叫了起來。
鄭重道:“你現在立刻出城,找到薛叔他們,讓他們立刻停止一切狩獵行為,更重要的是千萬要將自己隱藏好,不要暴露了行跡!”
柴超心中還剩餘的一點睡意當即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知道如果沒有特殊的變故島主絕不會如此倉促的就做出這麼重要的決斷,趕緊問道:“島主,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刻,夭夭羅紅英也都靠了過來,緊張中帶著擔憂的看向他。
莫淵將剛才旁聽到的事情說了出來,道:
“我甚至不確信是否已經有人開始了與薛叔他們的試探性接觸,而無論薛叔他們做出什麼反應,都只會進一步將我們陷進這種莫名的進退兩難的境地!
我們本想靜靜的隱藏在暗處,悄悄的埋頭髮展,這種突然被暴露在聚光燈下的感覺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