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罷晚飯,再次進入隱形狀態的莫淵站到試衣鏡前面。
夭夭雙手搭在他的肩上湊著腦袋也往鏡子裡看,看上去卻像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還是動作滑稽古怪那種,因為她前面空空如也。
不過,仔細看,眼神認真盯著那些界限處看幾分鐘,還是能夠隱約看出一些隱隱的輪廓現出來。
莫淵道:“水對光線的折射和空氣在表現完全不同,要想完全一樣是做不到,不過這樣也足夠了,就像是一塊完全融入環境中的玻璃,若是沒有知道,又沒有觸控到,那根本就無法在廣闊的環境視野裡找出這點不同來!再加上這層水幕本身就有遮蔽氣息的能力,即便武道高手也難透過氣息發現。……環境越開闊越有利,越狹窄單一就越容易暴露。”
夭夭笑道:“可還是有個最大的破綻呀。”
“什麼?”
“你本身的體重啊!”
“嗯……對,無法消除體重的影響,譬如草地,鬆軟的土地,乃至能夠留下足跡的蒙塵地面都會暴露行蹤。”
這時候,夭夭突然端著一盞燈開始胡亂的晃來晃去,然後,莫淵所佔區域在鏡子裡就顯得更加古怪了,本來看似空無一物,卻會在光線胡亂不定的時候顯出一些琉璃斑斕的光暈流淌。
“唔……我這隱形水幕對周圍環境的適應還是需要一個時間過渡的,當週圍環境光變幻不定的時候,就不能及時的調整過來……看來在一些光線變化複雜或者陰影明暗交接多變的地帶也要足夠小心才是。”
對於新能力基本總結梳理完畢,他忍不住對夭夭表揚道:“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嘻嘻,那是。”
……
次日,上班後,莫淵以最快的速度將近乎空了的水塔注滿了水,極速從地下上湧來的水流發出轟隆隆悶響,不知是他這一口深井,透過地下暗流他還同時操控旁邊另幾口深井水流迅速往上。
很快,所有水塔就都已注滿了水。
三號水房的門開啟了,然後又關上了。
進入隱形狀態的莫淵走出了水樓,穿過那排洗澡房,進入廣闊的館區內部。
館區被分成了幾個區域,最外圍是記名館徒們活動修行的區域,他就在一個廣場上旁觀了四五百個少男少女練習基本功,他們穿著統一的練功服,腰間扎著白色腰帶,動作整齊劃一。
而在廣場前方一個小高臺上一排站著三人,同樣的練功服,腰帶卻是黑色的,年級更大一些,兩個男子,右邊一個女子,他們做著一樣的動作,只是更加規範,一絲不苟。
動作中四肢舒展靈活,包含了騰挪縱躍等各種姿態。
一遍套路練完,中間那名青年轉過身來,看向臺下幾百人,大聲道:“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