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莫淵將這一整日的見聞一說,夭夭驚歎連連。
她雙掌託著下巴,一雙手將臉頰幾乎完全包住,自己作怪的用力擠壓,一張漂亮可愛的臉蛋被她自己擠得怪模怪樣,她眉頭緊緊皺起,一臉的不解:“按理說,這人工汲水裝置可以很輕鬆的改裝成畜力汲水啊,一頭牛推一天抵得上兩三個人了吧?為什麼要辛辛苦苦的人力來做呢?”
莫淵道:“弄一頭牛本身就需要至少一個人來照應,若是要配套完善還更復雜,需要專門的房間屋舍,專門的照看……這付出的精力說不定更多,何況,在這座城市裡,人力本就比畜力更廉價,而且,牛病了死了有人心疼,一個幹苦力的人出了毛病第二天就會有新的接替者。”
他的思考方式還是一貫的以惡為本。
“啊!”夭夭被他的黑暗灌輸唬得叫出聲來。
莫淵臉上卻閃過深思之色,道:“我卻是更想知道為什麼雁峪關城內一直沒有發展蒸汽動力!雖然電能和其他高階能源失效,可很早以前我們島上就驗證了蒸汽動力的可行性,只是因為缺乏金屬而無法大規模推廣,隻手工製作了幾個原型機和改進型,但其功能性是毋庸置疑的。我不相信這麼簡單地事情在這裡反而無人發現,連沼氣都能夠大規模自制呢,沒道理反而在這裡卡了殼。”
“那哥你覺得會是因為什麼原因呢?”夭夭問。
莫淵想了想,最終搖頭道:“我們對這個新世界的瞭解還是太少,李戩就是個純粹的武痴,這方面更是一竅不通,所以現在還不能妄下定論。”
晚上,柴超回來後來向他做了一個正式的彙報,給莫淵提供了許多有用的資訊。
武修五大層次,在明面上,大武師就已是雁峪關內最高階的力量了,沒有宗師的傳聞,更別說大宗師這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
而武士主修筋骨臟腑,武師主修勁力圓通,大武師才開始涉及精神意識領域。
雁峪關內雖然武館極多,可大部分武館最頂級的傳承也就涉及到內勁用力層次,根本沒有觸及到精神領域。
所有涉及這個領域的都被稱為大武館,而雁峪關內的大武館只有八座,明月武館就是其中之一,且被公認為即便在大武館中也排行靠前,有爭做頭名的資格——這個資格可不是所有大武館都有的,因為每個武館的傳承雖無法確定其下限,卻定死了其發展上限!
這讓莫淵再次確認了明月觀想法的價值。
“這麼說來,寧熙武館比我想象的還要挫呀!就是現在,我的能力都不比其館主弱了。”莫淵心中卻是轉著這個念頭。
他的心中也狠狠鬆了一口氣,一直以來,他都以李戩的實力作為估量雁峪關整體實力的基礎,可現在看來,已經跨入大武師層次的李戩居然算得上雁峪關的頂級戰力了,而自己這四十人隊伍中,已經有六人跨入了這個門檻,而且,在修行了明月觀想法之後還會有更多人突破這一門檻,撇除頂級精英,在單打獨鬥中,同一層次的超能力者比武者要略勝一籌,自己手上的籌碼比想象中的還重一些。
對團隊安危的擔心可以放下大半。
當然,依然不可掉以輕心,柴超打探到的這些只是傳聞而已,底蘊這種東西在沒有暴露之前誰也不知道到底藏了多少。
不過,這依然有著價值,至少有了一個衡量的基礎,而不是兩眼一抹黑的瞎估計。
柴超繼續彙報打探來的訊息:
“李戩的父親叫李政,武士巔峰,將筋骨練到大成,不過因為早年所受之傷已經沒了突破潛力,現在直屬於明月武館的新月鏢行做中層管理,這還是沾了李戩本人的光,他從一個記名館徒一路成為明月武館核心嫡傳弟子,早已成為勵志榜樣,他的家人也都因為他受益匪淺,李政也是因此從新月鏢行的倉庫看守人變成中層管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