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譚宗平率領大軍兵臨城下了?”趙小寧的臉色猛地一變,自打他接手南疆城之後譚宗平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可誰能想到他會在南疆城的兵力最最薄弱的時候兵臨城下,這讓他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容多想,趙小寧立刻帶著人來到了北城的城牆上,遠遠看去白茫茫的雪地上匯聚著數萬的兵馬,他們聚集在一起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譚老將軍,你這是何意?”趙小寧聲音洪亮。
戰馬之上譚宗平手握長槍,表情異常平淡:“趙小寧,你身為我宋國臣子,卻暗中勾結敵國公主,陛下有令,讓我取了你的人頭,今日就是為了你的人頭而來。”
“勾結敵國公主?”趙小寧重重的冷哼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那宋匡尹想要殺我便明說,何須給我趙某人安上一個勾結敵國公主的罪名?”
趙小寧不相信宋國的人知道他和唐漁的事情,但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譚宗平既然給他安了這樣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足以說明他想殺了他,如若不然絕對不會帶領著數萬士兵大軍壓境。
譚宗平道:“趙小寧,多說無益,本將軍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繳械投降,我肯定會給你一具全屍,反之,定要將你亂刀砍死。你有一炷香的時間來考慮,一炷香之後我麾下鐵騎便會強攻南疆城,希望你能抵擋。”說到這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譚宗平一直都在監視著南疆城的一舉一動,當他得知南疆城計程車兵大多都離開後心知這是天賜良機,正因如此才會趁著南疆城兵力薄弱時大舉進攻。
“棄城吧,隨我去吳國。”唐漁靜靜的站在趙小寧身邊,她善於兵法,深知趙小寧不可能成為對方的對手,一旦對方攻城,不出兩日肯定會被敵軍攻破的。
“我的生命中沒有放棄二字。”趙小寧語氣平淡,哪怕大軍壓境他也沒有想過放棄南疆城,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根基啊!
唐漁看了眼城牆上那一百多個士兵,然後嘆息一聲:“就憑你身邊這些人焉能是敵軍的對手?除了棄城你別無其它選擇,一味的抵擋只不過是莽夫的行為。哪怕你手下計程車兵得知南疆城被圍困,短時間內也無法趕來。”
趙小寧轉頭看向她:“區區譚宗平有何懼怕?連你當初率領鐵騎進攻時我都沒有怕過,為何要怕他一個老將?”
唐漁搖頭:“這不一樣,當時我們是在打賭,如果不是那個賭約,你當真以為我無法破城?”
趙小寧重重的冷哼一聲:“我說過,我趙小寧的生命中沒有放棄兩個字,若公主殿下怕了,大可離去,我趙小寧絕對不會阻攔。”
“姓趙的,一炷香的時間馬上就到了,你可曾想好答案?”譚宗平的聲音在城下傳來。
趙小寧站在城牆上,冷聲道:“姓譚的,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我趙小寧寧死不降。是的,我承認我勾結了唐國的公主,可又能怎樣?若非是她,我南疆城怎會有土豆?我南疆城中的百姓又怎能衣食無憂的渡過這冰冷的寒冬,老人孩童怎會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如果這是罪,那我趙小寧願意罪業加身,永世不得輪迴。”
“如果這是罪,那我趙小寧願意罪業加身,永世不得輪迴。”
憤怒的咆哮迴盪在天地間,也迴盪在每個人的心間,任誰都沒想到趙小寧能說出這麼感天動地的話來,試問除了他之外,又有誰真的能為城中百姓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