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去內城可有住處?如果沒有,可以去我們幾人的府中作客。”景康熱情相邀,他們都是飛天門的高手,在內城中都有彼此的房子。
“不必了!”趙小寧淡淡的說了一句,雖然他和景康幾人最初鬧了些不愉快,但罪不至死,他還不想連累幾人。
是的,如果武隆將軍不寬赦他,那麼小寧哥哥肯定要反抗的,到時候景康等人勢必會被連累。哪怕他們是飛天門的高手,可在一位護國將軍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分分鐘能把他們給弄死啊!
景康幾人有些遺憾,但是也沒有強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趙小寧離開,進入了內城之中。
“諸位師叔裡面請!”趙小寧離開之後,雲海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帶著四人來到了登記處,然後親自給他們泡了茶水,並且端來一些水果和點心。
“景康師叔,趙前輩到底是何方神聖啊?”雲海好奇的問,其實他之前就想問問趙小寧的身世,只不過外面人多眼雜。
景康放下手中的茶盞,一臉震撼的說道:“趙前輩來自阜陽縣,身份很普通,但卻是一位鬼帝強者。恩,是的,年僅十九歲的鬼帝強者,只用了一年的時間便由一個普通人成為了鬼帝級別的強者。”
雲海倒吸一口涼氣,無比震驚的望著景康:“一年的時間就由一個普通人成為了鬼帝級別的強者?”
“這種人,咱們是不是得與之交好?”景康笑著問。
“必須得與之交好啊!”雲海內心無法平靜,文安府有著十幾億人口,修士固然很多,但是十九歲的鬼帝卻少之又少,完全可以用屈指可數來形容。而利用一年時間就成為鬼帝強者的,他壓根就沒有聽說過。
如果,今天這事不是由幾位宗門師叔口中得知,他壓根就不會相信。
景康又道:“他不僅僅是一位鬼帝強者,而且還是一位陣法高手。所以,這種人咱們必須與之交好。”
相比於外城,文安府的內城更顯得繁華了,無論是內城的建築風格,又或者人們的穿戴,和外城已然有著天壤之別。
來到內城之後,趙小寧入住了一個客棧,客棧的收費標準很高,一個晚上二百兩白銀,不過當趙小寧取出金色令牌後,所需銀兩不過十兩而已。
很明顯,令牌也有高低之分。
入住客棧之後,趙小寧直接吩咐小二,沒有他的命令絕對不能打攪,然後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中閉關。
這一次趙小寧沒有閉關突破,而是身心合一,感受著這片天地的天地規則。
好吧!
準確的說他是在感悟籠罩文安府的那個摺疊陣法。
趙小寧是一個有著自知之明的人,在他踏入文安府的那一刻就知道,如果武隆將軍不寬赦自己,那麼此行就等於踏入了閻王殿,文安府很大,且高手如雲戒備森嚴,以他的實力根本就逃離不開此地。
所以,他必須得想好退路,如若不然就得死在這裡了。
以趙小寧現如今的實力,其實他已經陷入了絕境之中,要想絕處逢生是有點不切實際的。
只不過,當他得知文安府被陣法籠罩的時候,頓時就計上心來。
是的,他完全可以把這座八級摺疊陣法的掌控權搶奪過來,如果真的能夠成功,他已然有了和武隆將軍抗衡的能力。到時候將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他,這也是他獲得大赦的唯一可能。
目標很明確,看上去也很簡單。
但真的很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