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的不正常赤陽也沒有發現,只是接著和幾人說說笑笑好不歡樂。
空島藥樓內,翌晨坐在椅子上瞪著耿山說道:“你看你收的好徒弟。”聽到此話,耿山心中咯噔一下,想:“不會是赤陽那小子捅了什麼簍子吧,要不然師尊怎麼會這樣說,還是小心的試探一下為好。”
“師尊,赤陽犯了什麼錯,您說出來,到時候我狠狠處罰他。”耿山試探地詢問道,誰成想翌晨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反轉,說:“我有說他犯錯嘛,我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確實是收了一個好徒弟,那小子跟你一樣,是特殊戰紋,沒想到我翌晨有生之年會見到兩個特殊戰紋,而且還是我的弟子、徒孫,哈哈哈。”
本以為赤陽犯了什麼過錯,耿山一直在為其擔心著,可是自從聽到特殊戰紋這四個字的時候,神情一下子就變得狂躁起來,大喊的說道:“師尊您說什麼,赤陽是特殊戰紋。”
“你小點聲,我還沒老到連聲音都聽不見。”翌晨很淡定的向耿山說道。
“是我失禮了,師尊,赤陽也是特殊戰紋,不可能吧。”耿山非常不相信赤陽是特殊戰紋的事實,因為自己觀察他那麼多天,早已認定他是元素之體,如果他還是特殊戰紋,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與之匹敵的體質了。
“怎麼不可能,今日為師親眼所見。”隨後翌晨就把今天的事情原封不動的和耿山說了一遍,耿山是越聽越驚訝,因為赤陽的情況和以前的自己非常相似,總是在生死攸關的時候總是被這特殊戰紋所救。
“我竟然收了一個怪物。”耿山已經確信了翌晨所言,但是自己依就陷入震驚當中無法自拔。
翌晨看到耿山這個樣子,有些生氣的說道:“你都不知道你徒弟什麼狀況,你是怎麼當師傅的,太不稱職了。”
“師尊,我也不想啊,一開始我就以為赤陽的天資比較好,後來才發現他身上的戰紋比師尊你的都多,這才敢領到您面前接受師門考驗,誰能想到,他還有這麼逆天的體質,我還能怎麼辦。”耿山非常委屈的說道。
“竟然還有這種事,趕緊給我詳細說說,不要遺漏任何細節。”翌晨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聽到師尊的吩咐,耿山就把怎麼遇到赤陽,怎麼把他收為徒弟,還有怎麼彼幽的那件事,等等,都說了一遍。
翌晨聽完後也露出驚訝的表情,讓十二聖人感覺到驚訝的事情真的不多,但偏偏赤陽體質的情況真的讓翌晨大吃一驚。
“沒想到,我竟然有一個這麼變態的徒孫,看來我們的世界有希望了。”翌晨至尊十二聖人之一,世界頂尖的強者,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耿山不敢置信,畢竟這是一生要強的師尊。回過神來的翌晨嚴肅的又對耿山說:“這件事,誰也不許透露,就算是死也不許透露,聽明白了嗎。”
“知道了師尊,我明白該怎麼做,畢竟赤陽可是我的徒弟。”耿山現在才知道當初收赤陽為徒是一個多麼明智的選擇。
練武場內,赤陽和馬莉莉他們分別後,看時間還很早,又沒課,索性就來到練武場內繼續刻苦練習武技。他光著上身,露出一塊塊精緻的肌肉,赤紅色的戰紋覆蓋住上身的每一寸肌膚,隨著拳起,步動,每一招,每一式,都打得如火純青,非常老練,偌大的練武場全是赤陽一個人喊聲。
十幾分鍾後,氣喘吁吁的赤陽終於練完一邊,做在地上自言自語道:“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瞎練,熟練度是有了,但是實戰經驗太少,得想個辦法。”
就在赤陽煩惱的時候,周正從後面拍著手走過來說:“精彩,赤陽兄,沒想到你的拳法是如此的剛猛。”
“周正你怎麼在這裡。”赤陽站起身來笑著跟周正說道。
“今天閒來無事想和赤陽兄再次共飲,可惜你沒在宿舍,剛好碰到馬姑娘,她說你可能在這裡,果然被她說中了。”周正拿著兩壇酒在身前晃了晃,表明自己的來意。
“哈哈,原來如此,正好我現在也沒事,走。”赤陽上前搶來一罈美酒,非常興奮的說道,現在赤陽已經快成了酒鬼。
“等等,赤陽兄你是不是有什麼煩惱,我剛才看你愁眉不展的。”周正想到了剛才赤陽坐在地上非常發愁的樣子,擔心的問道。
“哎~還不是修煉的事,訓練的如火純青,可是實戰經驗不足,我敢才在想怎麼把自己的實戰經驗提升上去。”赤陽說出了自己的麻煩,可週正突然大笑起來,說:“我還以為有什麼大事,想提升實戰經驗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