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內,金鑾殿
隱隱約約的瞧見那龍椅上坐著一個人。
忽的,聽見那人淡淡的道:“事情辦的如何了?”
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提著個燈籠走了進來,燈光照亮了她清麗的臉龐,也照亮了龍椅上的那人,是趙篆。
女子微笑道:“秦中徽死了。”
趙篆微笑道:“秦蔣都死了,這廟堂也該輪到你們做主了。”
這時,又有兩個男子走了進來,一中年,一青年。中年男子笑道:“陛下這是什麼話,廟堂之主永遠都是陛下,微臣自當盡心輔佐陛下。”
趙篆問道:“仙師去哪裡了?”
女子笑道:“他說要去做一件事,過會子才能來,但他不來的話,不是更皆大歡喜麼?”
趙篆蹙眉道:“什麼意思?”
女子微笑道:“誰讓仙師愛喝茶,奴家便在他喝的茶裡下了些名貴的藥材,只要仙師一運功,他的腦子便會被沖壞。”
趙篆道:“姑娘好厲害,若你不是女子的話,這天下就該你來坐了。”
女子咯咯笑道:“奴家只是想當個出謀劃策的謀臣,卻沒想到接連找了幾個主子都是酒囊飯袋,沒辦法,奴家也只能自己做自己的主了。”
趙篆微笑道:“現在仙師不在了,三位孤身闖入大內,難道就不怕朕設下埋伏,殺人滅口麼?”
女子搖頭道:“百害而無一利。不管陛下曾經是誰,陛下現在就是陛下。奴家等人也是這麼想的,現在蔣秦已死,難道陛下就看不出奴家等人的用處麼?況且……”女子打了個響指,二三十人就從這金鑾殿的各個角落裡閃了出來。趙篆眉尖微蹙,女子微笑道:“況且我們不介意再換一個皇帝,但陛下大可不必擔心,虞環子是要操控陛下,而我們只是想與陛下合作。”
趙篆笑了,點頭道:“姑娘是聰明人。”
女子笑道:“陛下也很聰明。”
中年男子冷眼旁觀著,忽的,他開口道:“這次也要多虧柴關山沒出來攪局,反倒還幫了咱們一把,說起來咱們還要謝謝他。”
女子笑道:“他這個人最愛自作聰明,但他卻不知道,他自始至終都是咱們手裡的一顆棋子。他自以為換了一張臉,又繼承了蜀中王的勢力,便能跳出棋盤了,但他卻不知道,他的每一步,都這咱們的計劃之中呢。說起來,爹爹,這還要多虧你尋來的那位高手,竟然有一手起死回生,改頭換面的換心換臉絕技。”
中年男子微笑道:“只能說是天助。”
中年男子話音未落,就聽殿外有人笑道:“怪不得進北莽的路有很多條,你哪條都不走,非要選戍北城。怪不得我隱藏起來的身份,對你們來說,卻是一目瞭然。”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柴關山穿著一身寬大的玄色袍子,腳踩階梯,緩緩的走將上來。最後,他在殿門前站定,用目光掃過面前的眾人,微笑起來。
忽的,那年輕男子瘋狂喊道:“你們答應過我,要置他於死地!為何,為何他還活著!”
柴關山微笑道:“劉夫堂,劉先生,害死結髮妻子,該當何罪?”
劉夫堂喝道:“是你!是你害死我夫人的!若不是你,我怎會裝瘋賣傻!我若不裝瘋賣傻,我夫人又為何要帶我去尋醫問藥。若我夫人不帶著我跋山涉水,又如何積勞成疾,病入膏肓,不治身亡!”
柴關山淡淡道:“你明明可以制止你夫人,為何還要對其放任自由呢?”
劉夫堂眼神飄忽,囁喏的道:“我怕……我怕她是你安插在我身邊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