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哥,你熟識水性?”
沈方圓驚喜道。
“還行,狗刨算不算?”葉休笑道。
沈方圓:“……”
江歌:“……”
宋易“……”
大哥,都這時候,咱能別鬧了嗎?我仰泳、蝶泳、蛙泳全通的人都沒說話,你一個只會狗刨的好意思說話嗎?
“呵呵,不懂水性,便殺不了人嗎?”葉休挑眉一笑,一躍而出,落在水面上。
繼而,葉休踏波而行,如履平地,每向前跨出一步,便揚手一拳擂在水面上,如撫清波,既沒有先前隔江一拳的波瀾壯闊,亦沒有甲板上那一拳的迅猛剛烈,反而有一種內蘊無力之感,擂在水面上,只是盪開一層微微漣漪,連半點浪花都沒激起。
“葉哥……這是在幹什麼?”沈方圓看著葉休的舉動,莫名其妙道。
江歌、宋易等人皆未說話,只是一臉凝重的看著葉休。
反倒是一旁的周承端,罕見露出一抹讚賞,輕輕道:“拳勁凝而不散,拳意重而滯,輕重、快慢、沉緩、剛柔間轉換自如,圓滿如意,不錯!”
話音剛落,水面上的葉休,剛走完三十六步,亦擂完三十六拳。
下一刻,東華江水底,響起悶雷般的響聲,雷聲陣陣,餘音不絕。
繼而,水面翻湧,如同煮沸了一般,整個江水逐漸變得渾濁不堪,泥沙如湧。
“轟隆……”
陡然間,天地間響起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十數丈範圍內的江段,齊齊上升,彷彿有神魔巨人,伸手輕提,生生將東華江攝取了一大段一樣,景象蔚為壯觀,氣勢駭人。
“啊嗚……”
上升的江水上,客船亦在其間,李鶯大聲驚呼了一聲,也不知是驚是喜。
“噗通……”
江水整整上升了九米高,方才轟然墜下,砸在東華江上,掀起巨大的浪潮。
客船上,周承端抬腳,輕輕跺下,原本搖晃不定的客船,陡然靜止不動,任憑江水風浪如何肆虐,客船亦平靜如石,巍然不動。
良久,東華江上的水浪,方才停息。
十幾艘大江盟的烏蓬小舟,盡皆化為齏粉,唯有那艘載滿無辜百姓的小舟,安然無恙。
幾息後,水面上,浮起一個大江盟的弟子,隨後,越來越多的大江盟弟子浮出水面,密密麻麻,蔚為壯觀。
這些大江盟的弟子,雖未死亡,但盡皆氣息虛弱,經脈俱碎,成了一介廢人。
“你廢了他們?”秦昭陽看著水面上密密麻麻的大江盟弟子,嘴角抽了抽,驚道。
葉休負手而立,隨著風浪平息,淡淡道:“既然都動手了,自然是不死不休。而且,我先前已手下留情了,要不然,現在飄上來的就不是活人,而是死人了。”
“能留著一條命在,已是最大的恩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