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段江河臉色微變,看了白紙扇一眼。
“這……”白紙扇同樣有些猶豫。
葉休饒有興味地看了兩人一眼:“怎麼,不想,還是不敢?”
“怎麼,你們怕了?”秦昭陽奚落地看了兩人一眼,目光不善。當然了,任誰先前被那般擠兌,都不會高興,現在見白紙扇和段江河為難,便忍不住出言諷刺了一聲。
來而不往非禮也!
沉默片刻,白紙扇點點頭道:“好,便依少俠所言。”
“白兄……那個東西……”段江河有些焦急,看著白紙扇,言辭閃爍。
“別擔心,沒事!”白紙扇搖搖頭,他自有思量,先前已經惹惱了秦昭陽,但好歹他們佔著丁點兒道理,再加上秦昭陽太嫩,三言兩語便被他佔了道義上的上風,但現在葉休提出的這個建議,既合情,又合理,他若拒絕,那便是狡辯,將會徹底惹惱對方,讓對方認為他們心裡有鬼,到時候,便真的不好了。
最關鍵的是,他怕眼前這個笑眯眯的少年,萬一他們不答應,對方直接給他們一拳,他們找誰說理去。
所以,他只能答應。
當然,他倒不是害怕搜查,他主要是怕對方看出那件東西的底細,貪心作祟,據為己有,故而才有先前的顧慮、猶豫,只不過此時此刻,也容不得他猶豫了。
另外,若對方真的起了貪念,他們,也不是沒有後手,只是比較麻煩而已。
白紙扇和段江河答應後,眾人的目光移向沈玉娘,沈玉娘在眾人的目光中戰戰兢兢,顯得楚楚可憐,最後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眾人先開啟沈玉娘攜帶的包裹,裡面除了一些金銀珠寶和貼身衣物外,並沒有所謂的黑珍珠。
“不在包裹中,那一定在她身上!”段江河言之鑿鑿道。
“好,那便搜身。”葉休聳聳肩道。
當然,搜身的事情,自然不能由白紙扇和段江河進行,畢竟男女有別,所以這事便落在李鶯身上,不過,搜查的過程,必須由白紙扇監視,以免對方弄虛作假。
之所以選擇李鶯,主要是白紙扇覺得李鶯武道境界較低,而且看起來心思單純,不似會弄虛作假。另外,他和段江河都是武者,目光銳利,氣機機敏,眾目睽睽之下,他有信心能看清虛實。
雙方商量好後,便由李鶯開始對沈玉娘進行搜身,但搜了一遍後,同樣什麼都沒發現。
“沒發現唉,你們現在還有什麼話說。”搜完,李鶯抱著胳膊,站在一旁,斜睨著白紙扇和段江河,俏生生道。
“這……”白紙扇眉頭緊蹙,好像有什麼事兒,脫離了他的掌控一般。
“這這麼可能?明明是她偷走了黑……黑珍珠,怎麼可能不在她身上?”段江河亦一臉不可思議,怔怔無言道。
“在船上!”忽然,白紙扇眼睛一亮,掠向那艘沈玉娘原先乘坐的烏蓬小舟。
見狀,段江河亦大喜道:“對,那個賤人一定將珍珠藏在烏蓬小舟上,哈哈,一定在哪兒。”
葉休瞅了一眼段江河,對沈方圓道:“方圓,你跟著去看一下。”看什麼,當然是看白紙扇有沒有弄虛作假,來個栽贓嫁禍。
“好勒!”沈方圓一點就透,跟著掠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白紙扇和沈方圓先後返回客船,但不同的是,一個眉頭緊鎖,神情凝重,一個得意洋洋,笑容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