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放心,我這就去將那個小子抓來,碎屍萬段,替陳部長報仇。”
吳鷹冷冷道。
陳小雷擺擺手:“不急,不急,聽我把話說完。”
“平兒死了,是事實,雖然我們都認定是這個叫葉休的殺了他,但畢竟只是推測,沒有什麼實質性證據。若抓回道教協會,勢必要浪費不少時間去調查、落實,事情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多。另外,葉休畢竟是洛京那邊派來的人,不管出於臉面還是其他,洛京道教協會那邊必然會插手,這樣一來,案件勢必會變成雲城和洛京兩家協會之間的博弈,事情必然會生出不少波折。”
“對了,你不是說過,葉休和書生前輩和屠夫前輩有淵源嗎,若到時候那兩位再插手,事情將會變得更加麻煩。到時候殺不殺得了對方,還兩說呢?”
“殺人償命,他若不死,平兒又怎麼會瞑目?”
吳鷹也是通透之輩,一點就通:“會長是說,快刀斬亂麻?”
陳小雷道:“不是快到斬亂麻,而是快刀,殺人。直接殺了,就行了,不用經過道教協會的手。”
吳鷹眼睛一亮,接話道:“好主意,這樣一來,就不會夜長夢多了,並且可以將他的死,推到別人身上,神不知鬼不覺,就算事後書生前輩和屠夫前輩想要追究,都查不到我們頭上,會長英明。”
陳小雷搖搖頭,淡淡一笑道:“好久沒聽你拍馬屁了,還是這麼沒水平。”
吳鷹“嘿嘿”一笑,一點兒也不像傳說中讓人聞風喪膽的“血鷹”,反倒是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這件事兒就由你做吧。”陳小雷看向吳鷹道:“道教協會,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
聞言,吳鷹激動萬分:“會長放心,我這就去殺了那小子。”
陳小雷拍拍吳鷹的肩膀道:“麻煩你了,等你做完這件事兒,我就提拔你當雲城道教協會的副會長,這些年讓你做一個小小的部長,真是委屈你了。”
吳鷹眼眶一紅,顫聲道:“當年會長救我吳鷹一命,救命之恩,恩大於天,吳鷹無以為報,只有一條小命,供會長驅使。”
“會長別說是讓我當一個部長,就算是讓我做一條狗,我吳鷹都心甘情願。”
“哈哈哈……”聞言,陳小雷大聲笑道:“你還真別說,有時候,人真的不如狗。狗至少還懂得知恩圖報,但人呢,卻只會忘恩負義。”
“你先去吧,我在這兒坐會兒,陪陪平兒。”陳小雷淡淡道:“以前事兒忙,沒時間陪他,現在是該好好陪陪他了。”
“否則,那孩子,到了那邊,也會怪我的啊!”
“事不宜遲,那我先去了。”吳鷹點點頭,頭也不回的朝小巷外走去。
巷子外的天空,微風起波瀾,天高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