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叔叔叫陳小雷。”
陳不平咳嗽了幾聲,嘴角溢位一縷鮮血,但他渾不在意。
葉休呵呵一笑:“陳小雷,好挫的名字,誰啊?”
他是真不知道陳小雷是誰,同時,他真的覺得這個名字不咋滴,嗯,有些土!
“……”
陳不平壓下心中的怒氣,道:“他是雲城道教協會的會長,三年前是意境強者,現在是半步虛境,只差臨門一腳,便能踏入虛境,超凡入聖!”
“哦哦,名字是挫了點,但很特別……呃……清新脫俗!”葉休改口,隨後語氣一轉:“所以呢?”
陳不平答道:“因為我的叔叔是陳小雷,所以,你不能殺我!”
不能的原因,是因為不敢!
“呵呵……”葉休呵呵了一聲,“呵呵”有很多意思,但每一聲“呵呵”的背後,都有一個傻逼。
當然了,“呵呵”是葉休說的,那麼傻逼自然不是說他自己,而是在說陳不平!
陳不親雖然不知道這聲“呵呵”具體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詞兒,而是嘲諷。
但他不敢繼續刺激葉休,只能解釋道:“我叔叔沒有妻子,沒有子女,只有我一個親人,唯一的親人。他從小將我養大,供我讀書,教我習武,將我當親生兒子一樣。所以,你若殺了我,我叔叔一定會發瘋的,不管你是誰,都活不了!”
“甚至包括你的父母,朋友,都要陪葬!”
葉休沒說話,沉默不語。
陳不平覺得葉休被嚇住了,怕了,心中愈發得意,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任何所謂的高手,所謂的憤怒,在更強大的人面前,在更強大的權勢面前,都顯得如此的脆弱和不堪一擊。
這難道不值得嘲諷嗎?
“所以,這就是你能殺我,而我不能殺你的理由嗎?”葉休問道:“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陳不平得意一笑:“是的,這就是我的道理。誰讓我的出身比你好呢?你恨也好,怨也罷,但這就是事實!”
“你說得對,你叔叔陳小雷,我是得罪不起。”葉休摸摸鼻子,嘆了一聲,就在陳不平以為葉休要認輸時,葉休忽然抬頭一笑,陽光而燦爛:“但那是陳小雷,而不是你陳不平。別人的東西,始終是別人的,而不是你自己的。”
“拿別人的東西來嚇唬人,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