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孔對田書記說:
“好吧,既然田書記這麼固執,這個案子我還是直接向省紀委領導彙報吧,只不過,到時候省紀委的領導問起來,你可別千萬別說,我陳大龍沒從市紀委走過一遭。”
陳大龍說完這句話,伸手拿起放在田書記辦公桌上的檔案袋,轉身做出一副要離開的架勢。
“陳書記請稍等!”
見陳大龍居然要把這案子捅到省紀委去,田書記一下子急了。
他心裡最清楚,真要是事情鬧到了省裡,那對自己的影響可就大了去了,一個市紀委書記該管的事情居然捅到了省裡,這不是典型的在其位不謀其政?既然如此,省紀委的領導還提拔自己到底下當領導幹什麼用?
田書記臉上滿是尷尬笑容攔在陳大龍面前,對他說:
“陳書記稍安勿躁,咱們再好好的商量一下。”
陳大龍的態度很堅決:
“沒什麼好商量的,田書記要是同意就按照我說的辦,要是不同意的話,就別攔著我,這種案子一旦走漏了風聲,變數太大,我不能不抓緊時間小心謹慎處理才行。”
田書記瞧著陳大龍步步緊逼自己,心裡早已極其的不痛快,可又不敢隨便得罪了這個瘟神,只能皺眉站在那裡,頭腦中激啊烈的鬥爭著。
陳大龍心知,如果不給田書記一點壓力的話,只怕這廝不會輕易做出決定來,而自己原本計劃好的抓捕行動就會延緩,這是他絕對不能容許的。
想到這裡,陳大龍對田書記放緩了口氣說:
“如果田書記還是心有顧慮的胡啊,我直接跟省紀委的朱副書記聯絡一下,有了他親自表態,想必即便是劉書記事後知道了案件前後經過,也不會怪罪田書記。”
“這?”
田書記聽了陳大龍的建議,心裡稍稍觸動了一下。他覺的陳大龍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如果這個案子是省紀委的領導直接吩咐必須對地方最高領導保密的話,劉國安日後即便是知道了這件事,也對自己無話可說。
“朱副書記嗎?我是陳大龍。”
田書記還在愣神的功夫,陳大龍站在那裡,居然已經撥通了省紀委朱副書記的電話。
田書記見陳大龍居然當真撥打上司電話,一下子有些心慌起來,他感覺就像是被趕上架的鴨子,左搖右擺,其實心裡壓根就沒有確定的方向,卻已經在被一股力量推著往前走了。
陳大龍對朱副書記說:
“我可是有事要請兄弟幫忙呢。”
朱副書記很熱情:
“說吧,咱們兄弟之間,還有什麼見外的。”
陳大龍於是把自己現在正在市紀委田書記的辦公室,想要讓他著手某個案子,田書記心有顧忌,想要預先向市委書記備案的事情跟朱副書記講了一遍。
朱副書記一聽就明白了,他了解這哥們做事必定有自己的道理,當即讓陳大龍把手機交給田書記,他要親自給田書記下達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