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進了縣長辦公室後,陳大龍立刻把辦公室主任秦正道叫到自己辦公室來,即然趙天牛想死,媽就讓他死。
“正道,小黃那有最近有什麼動靜沒?”
“陳縣長,正想向您彙報呢,也不知道憑著小黃搞到的那些東西能不能把趙天牛拉下馬。”
“說說看。”
陳大龍集中精神聽秦正道詳細彙報。
在被暗殺事件沒發生之前,陳大龍曾經秘密把司機小黃叫到自己辦公室交代他去辦一件事,這事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對趙天牛下手未雨綢繆。
“地下組織部長”的說法,想必很多人都聽說過。
早先,浙江瑞安市農民陳時松,採取跟蹤、盯梢,探挖領導幹部隱私的方式,掌控了包括該市主要領導在內的一批官員的把柄後,從而成為“地下組織部長”,當地人買官賣官,大事小事只要找到這位“神通廣大”的農民沒有事情辦不成的,此人在當地很長一段時間內成為眾人眼中能翻雲覆雨隻手通天的“大人物”。
這類“地下組織部長”在生活中屢屢出現,貴州人陳林,無官無職無文憑更無一技之長,愣是把原貴州省委書記劉方仁玩弄於股掌之上,成為劉方仁的“地下組織部長”,陳的手段老套得掉牙,即透過將自己的情人拱手送給劉,使其墜入觳中,藉此,陳一夜暴發成千萬富翁。
這些“地下組織部長”,“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操縱人事任免,充當烏紗帽的掮客,使烏紗帽真正成為十分紅火的市場。
陳大龍也是黔驢技窮才想到用這種方法來對付趙天牛。
怎麼說趙天牛也是鄉里一黨委書記,什麼錯誤都沒有好端端的就把人家給調整了?別說他上頭有人罩著,就算是沒人罩著,總有有個冠冕堂皇的說法到了縣委常委會上方便開口建議調整此人?
陳大龍於是悄悄排小黃對趙天牛進行二十四小時秘密盯梢跟蹤,目的就是為了採用跟蹤方式深挖趙天牛隱私,最好能找到他違紀違規行賄受賄的直接證據,這樣一來到了常委會上建議調整這傢伙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千萬別小看了官場上一些廢子,就像司機小黃這樣的小人物,只要運用得當照樣能起到四兩撥千斤的作用,這回若不是小黃辛辛苦苦執行陳大龍的指示辦事,只怕共管區的專案還會因為趙天牛的阻礙耽擱一陣子。
秦正道正輕聲向陳大龍彙報最近小黃在底下秘密跟蹤盯梢趙天牛掌握的情況,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胡長俊滿臉不高興大踏步進來,一進門沒好氣衝著陳大龍抱怨。
“陳縣長!這工作簡直沒法幹!”
“又出什麼事了?”
陳大龍這幾天幾乎被胡長俊不停彙報的各種共管區工地建設專案上的壞訊息充斥滿腦子,瞧見胡長俊氣急敗壞表情推門進來便猜他肯定又是為了共管區建設出問題的事情。
不消說,肯定又是那個趙天牛出壞招了。
“陳縣長,那個趙天牛太他媽不是東西了,居然半夜三更指使一幫混混把施工器械全都破壞了!”胡長俊氣的滿臉通紅,兩眼冒火,“一大早工地上的施工隊負責人向我反映,所有的施工車輛車胎全都被破壞了,挖土機的大剷車愣是給擰斷拿走了!”
“狗日的趙天牛!”
陳大龍聽了胡長俊的彙報氣的當場失態爆粗口。
“陳縣長,趙天牛這是自掘墳墓,既然他一心作對,那就不能怪咱們對他下狠手!”一向老成持重的秦正道站在一旁聽了胡長俊的一番話後也煽風點火。
“陳縣長,我看趙天牛這回是鐵了心要破壞共管區專案建設,他這樣整天折騰,攪的工地上施工隊員個個人心惶惶,人人都在傳說這專案肯定是幹不下去了,今天已經有人居然捲鋪蓋要走人,若不是我讓人攔著,今兒一早說不定就有一批工人走了。”
胡長俊當著陳大龍的面一五一十把工地上具體情況向他彙報,自從認準了陳大龍做老大後,他一直對其解決問題的實力信心十足,這回拖延長時間恰好因為中途陳縣長出現意外情況,但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錯,要是連趙天牛這種小角色都對付不了,“霸王龍”響噹噹的綽號也算是白叫了!
“長俊你彆著急,這麻煩一定儘快解決!”陳大龍拍著胸脯保證。
“陳縣長,我這就去把小黃叫來。”秦正道在一旁搭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