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道:‘哦。學姐來了。”
長腿姐見李源的回答依舊冷笑,怕像上次那樣沒戲,趕緊殷勤地露出笑臉。
“學弟,我的輪椅上有飯桌功能,要不我把飯桌調出來,你放在上面吃吧。坐在地上像什麼話。”
李源頭也不抬:”不用了學姐。“
長腿姐嘴角一搐,既然李源軟的不吃,那她就直接來硬的了。
直入主題道:‘李源,你也知道,誰要是沒事的話,也不會天天來禁閉室這種地方。我找你有事。我直說了吧。我這腿只有你能治。今天禁閉員不在,麻煩你抽點時間幫我按摩一下。”
李源道:“學姐,今天正因為禁閉員不在,我才苦了。也不是我向你訴苦。你也知道,我這人心好,結果今天就有好幾個學妹過來,腿傷得很嚴重,預約讓我給他們按摩腿部。我答應了,所以學姐的事情,改天吧。”
長腿姐面色一變:“怎麼,學妹面前,學姐是不是就人老珠黃了?那麼多人都答應了,加上我一個又怎麼了?”
“學姐,你也知道我按摩很細心的,一天只能按那麼多人。如果非要加上學姐,那我粗按濫摩,對學妹不負責不說,對學姐也沒有好處啊。”
長腿姐心裡不忿,自己來兩次,都被李源懟了。
心裡道,我看就是你李源懷恨在心,巴不得我腿殘,終生在輪椅上渡過。
不多時,那些預約的學妹便過來了。
“學長,我們過來了。今天要辛苦你了。“
李源熱情招待:“同志之間無生人。大家不要見外啊。大家受傷了來找我,我當然樂意效勞的。我這裡沒什麼好地方,床是爛床,不要嫌棄,都坐吧。”
長腿姐看到李源對待這些人如此熱情,剛才對待自己卻如此冷淡,心想自己好歹是學姐的身份,又有點小清高,所以心情很不爽。
但是如果現在堵氣走掉,第一別人肯定認為她這是慫了,所以才溜掉的;第二,這腿拖一天不治就多一天終生殘疾的風險。
因為這兩點原因,她不能走,只能厚著臉皮留下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好,現在我清點一下人數。”
李源要給學妹治腿了,需要先清點了一下人數,點完,正好是昨天預約的十位受傷學妹。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大家在床上坐好,把腿都抬起來吧。”
十位學妹按李源的要求,來的時候都不許穿絲襪等防礙他與病造直接接觸進行藥理按摩的織物。所以當學妹的大長腿齊刷刷地亮出來的時候,全部都是純肉,又白又嫩。
李源先從腿最長最美的按起。
“哼,學長偏心!我小腿短吃醋啦。”
一位學妹明明坐在第一位,卻被李源跳過去,去按另一位大長腿的學妹。
李源咳道:‘學妹不要誤會。不是學長偏心,事情是這樣的。腿越長,受的傷越嚴重。道理就好比小草和大樹的道理。同樣是受傷,越長的,就越容易受傷。所以我要先從腿長的救起。“
”原來是這要。學長好公平公正哦。“
噗吃,李源將大手按在學妹腿上。
學妹先是一顫,隨後舒爽地道:”被學長一按,腿部的痛感立馬消失了呢。“
旁邊坐在輪椅上的長腿姐,只能望梅止渴了,為什麼不給我按,我也好想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