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上僧人看向許競。
僅一眼,便如同清風吹拂,帶著細小的沙礫掠過鼻尖。
淡淡古老的塵土與山林氣息將許競包圍。
讓他的心都安靜下來。
那是一位苦行僧。
繞是許競不學佛,他都能從那沉重行囊,磨損草鞋之上,看到這位或許跋山涉水而來的僧人的虔誠。
許競雙手合十,遙遙衝那僧人行了個禮,然後伸手為他指明方向。
那僧人也露出笑容,深深鞠躬,行禮,然後堅定的一步步踏出,走向上山路。
或許是宣傳有了效果,又或許這些人早就聽說了寒山山頂佛光的傳說。
但那位僧人離開後,陸陸續續的又有僧人,混在遊客中安靜的進來了。
遊客們好奇的打量,但大部分僧人都目不斜視,眼神安寧,面容沉穩。只是安靜的爬山。
也有幾個年輕一些的,微笑著回禮,對大寒山的景色感到讚歎。
還有一兩個……
嗯。
許競看著那兩位穿著黃袍,肚滿腸肥的胖和尚,大小佛珠纏了一圈又一圈,隨著行走間,黃袍內金屬交鳴聲隱隱傳來。
他亦露出笑容。
胖和尚多的是,但這二位……一看就是來找茬的。
許競同樣露出笑容,伸手為他們指明方向。
這二人掛著笑容,回禮點頭,但那眼神卻一直若有似無的粘在許競身上。
“……那個就是許競?”
“應該就是他,哼,毛頭小子一個啊……”
“故弄玄虛,今天你我二人就拆穿他!”
“走……”
兩人的低聲議論隨風飄散,也不知許競聽沒聽到,就那麼安靜的站在原地,輕聲哼著歌。
等待著他的客人入山。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