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手機螢幕。
黑霧看得到,秦夜手中的扎紙活,正扎著紙人,且扎得栩栩如生。
從紙人外觀判斷。
與民間流傳的喪事,專門燒給逝者的童男童女紙人相似。
按照大夏的習俗,為了逝者死後去陰間,可以過得舒服,逝者親屬會燒一對童男童女的紙人,伺候逝者在陰間的生活起居,等同於陽間的僕從。
很快。
隨著得到秦夜點頭承認。
黑霧深深看了眼紙人,神色有些感慨。
“原來秦尊你以前說你成為修道之士,學的第一門術法是扎紙匠,是真的,我第一次見到秦尊扎紙人。”
秦夜笑了笑。
“這門手藝是我在北宋年間學到的第一門術法,不過後來很少用,我嫌麻煩,畢竟扎紙人的過程太繁瑣。”
黑霧並不感到意外。
他了解秦夜,以其懶散性子,確實寧願撒豆成兵,也不願意扎紙人。
隨即。
黑霧沒有多言,與秦夜簡單交談幾句結束通話電話。
“也好,這次秦尊由紙人陪伴下陰間,也能多個幫手。”
黑霧看著手機呢喃道。
另一邊。
大夏,福建。
秦夜所在的酒店房間。
經過一段時間忙碌,秦夜紮好了兩對童男童女。
此時。
看著面前的四個紙人。
無論是紙人童男還是童女,紙紮得歪七扭八,如果做紙紮生意的行家在此看見,大機率會捂著臉不忍直視,認為這是新人或者學徒扎出的。
“多年沒使用,生疏了,扎的貌似有點醜。”
秦夜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沒有過多的糾結,秦夜咬破手指,鮮血滲出。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