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終究走到這一步了嗎?叛徒,多麼刺耳的兩個字啊。
牛冬見對方被自己說動了,似乎有些得意。看來自己要加把勁才好,最好能說死他,那自己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都說四大幹將的青蛇,是掌管刑法的,死在你手裡的人沒有1千也有8百了吧。就不知道這些人裡有多少個叛徒。”
“雖然這幾年,我根本就沒見過什麼狗屁刑法,哈,還真是可笑,都特麼什麼年代了還有自立刑堂的。”
牛冬看見青蛇似乎有點不耐煩,知道自己說的有點跑題了。
“如今青蛇你也是叛徒了,虧的白老大對你這麼好。”
丁延慶在後面聽著,完全搞不懂這都是什麼狗屁劇情,實在是忍不住了,指著青蛇對菊花怪說道。
“菊花怪,你口口聲聲說他是叛徒,那你有什麼證據嗎?還有...你菊花不疼了?”
牛冬這才想起自己的菊花,不想還好,這一想頓時疼的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也許這一疼痛激起了牛冬的血性,雙手上的鎖鏈都嘩啦直響,嘴上更是滿嘴胡說八道,不過多數都是再說青蛇該死這類的。
丁延慶本想問問現在是什麼情況的?不過他注意到二哥似乎沒什麼表情,只不過劉偉力的表情似乎有點不耐煩。
青蛇轉頭看了看劉偉力,而劉偉力卻對他努努嘴,丁延慶分明看到他嘴指向的方向正是自己,還沒等他弄明白的時候,青蛇說話了“屬下是否可以直接殺了他?”
屬下?殺他?
好在丁延慶並不是傻子,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坑他是必須跳了,不過這種不知不覺的被坑還是讓他有點煩躁。
“殺了吧,我看著也煩。”丁延慶此刻表現的有點鬱悶,他是真不想加入什麼黑社會的。
對於殺人之類的,他倒是沒什麼感覺。有些事情他是懂的,自己因為土豪系統等我關係,最後面對的不單單是人類,甚至可能比人類更強的生物。
當然一言而斷別人生死,這種事說起來很酷,但真到此刻,卻完全是兩回事。
也許是其他三人接觸的多了,對於青蛇隔開牛冬的氣管的時候更是沒什麼表情。
但是丁延慶卻有點受不了,他還是頭一次看見一個人在自己眼前而死,還是這種弄的滿身是血的場面。
一瞬間屋子裡更是瀰漫著血的味道,忍著想吐的感覺,對偉哥比劃了一下,就走出了地下室。
看著滿牆的監控畫面,丁延慶也在思索著今天的事。
“第一次親眼看見殺人都是這樣的。以後就好了。”劉偉力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了上來。
丁延慶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他只希望這樣的事不會牽連到自己身邊的其他人。
偉哥掏出一盒煙,自己點上一根,然後剩下的扔給了丁延慶。
“也許不該對你說這些的,你雖然有一些變化,但是你就是個普通人。我還真弄不明白二哥為什麼非要選擇你。”
聽著對方自言自語,丁延慶知道事情可能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他倒是有心問問怎麼回事,不過終究是因為不知道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