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丁延慶也好,昏迷而有知覺的趙香韻也好,都有一種“就是他/她了”的感覺。
可能這就是一種感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就是對上眼了的感覺。
一種淡淡的洗髮水的味道,再配上憔悴的面容,真是有一種違和感。
“你寧可折磨自己,也不去找我嗎?到底是有恨我?”
丁延慶低頭看著懷中的女孩嘆息著。
“我就說是誤會了,你怎麼就不信我呢。不信我就算了,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差,你知道嗎?我...會心疼的。”
這就屬於表白了嗎?趙香韻想過一千次一萬次面對他的情況,但就是沒想過此時的狀況。
他救了自己,為什麼一定是他救了自己,如果不是他...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害的她快家破人亡了,此時又保護了她一次,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丁延慶還不知道懷裡的女孩是能聽到的,不過對他來說,能不能聽到沒什麼區別。因為對於膽敢傷害他喜歡的女孩,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
紅樓夢裡寫過:“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當水一旦遇上了泥,便會由原來的清澈靈動便得渾濁不堪。”
所以他知道,自己如果要插手了或者說是干預了一個女人的話,就要對她好,前提保證是不能傷害她。
一直以來,對青梅竹馬的張美娟如此,現在對齊紅也是如此,雖然兩人接觸的時間並不是很好,但是他相信自己能做到。
現在看著這張因為吃不好,穿不暖,可能又受到驚嚇的小臉,他無疑很憤怒。
就在他想轉身帶走趙香韻的時候,朱海林說話了“董事長。”
丁延慶抬頭看了看對面的人,那是怎樣的頹廢,眼睛赤紅著,更是像受傷的野獸一般,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嗯?你認識我?你叫什麼名字?”
朱海林之前一直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因為對面是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站著,如果他要出手的話,肯定會收到另一個人的攻擊,所以他一直在尋找機會。
“哈哈哈,雖然你是董事長,但是因為擋了我的路,所以你就...去死吧。”
話剛說完,嚴愛國向前一步,右手前伸著,而他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竟握著一把醫用手術刀。
雖然嚴愛國是夏柔的主治醫師,但他終究是內科學生,而手術刀是外科醫生做手術用的。
要知道醫院裡外科醫生使用的手術刀分刀片和刀柄。刀片是一次性的,刀柄不是。而這種刀因為手術的不同也是分種類的。
而嚴愛國手中的正是握持式,操作的主要活動力點是肩關節。用於切割範圍廣、組織堅厚、用力較大的切開,如截肢、肌腱切開、較長的面板切口等。
如果一個普通人真的被劃中的話,那無疑是一個長長的口子,甚至於直接失去生命。
但是丁延慶顯然不懼這種傷害,雖然他反應過來了,但是他並沒有動,因為身後的何小軍出手了。
啪
何小軍後發先至,一腳踢在嚴愛國的肚子上,頓時把對方踢飛5米遠。這還是他沒使出全力的情況下,因為丁延慶說話了。
“留他一命,交給我家寶貝兒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