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燈亮起後,丁延慶帶著何小軍走向齊紅所在的特護病房。
本來齊紅沒受什麼傷,但是架不住男人的目光,只好選擇了住院。
此時看見丁延慶皺著眉頭推門而入,以為遇到了什麼難事。
她連忙招呼著“老公,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嗎?”
男人搖搖頭,颯然一笑“沒有,什麼事都沒有。”
只有丁延慶自己知道,在銀行裡的那一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不過還好面前的女人似乎幫自己一下子恢復了。但是他還是有點弄不清楚這個原因。
伸手點了點女人那張俏臉上的鼻子,溫柔道“你啊,就好好休息。晚上我來接你回家。”
齊紅點點頭,因為她實在是討厭醫院這種消毒水的味道,哪怕她住的是高階特護病房,猶如酒店似的裝修,還是有著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道。
正說話間,聽見有人敲門。
“請進”。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蓋朋與劉勝利。穿著一身警服,因為年輕的關係,看起來真是煞是威風。
幾人或許是“老相識”了,當初在派出所的時候,蓋朋就被何小軍一招打飛,並且還是病床上躺了10天。
這讓他有氣無處用下,又恨的牙癢癢。但是又有什麼辦法,技不如人,他又不是那種公報私仇的人。
此事也就一直拖著,直到今天這件事,幾人才再次見面了。
一進門,蓋朋就看見了面無表情的何小軍與坐在床上與女人調笑的胖子。有心想譏諷兩句,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蓋朋的家裡並不是很富裕,也就是維持著生活。家裡把所有的錢都供給他念了軍校,他也還算是有出息,在其他人花前月下的時候,他一直在努力學習。
如今的他也算是出人頭地了,可是剛走上工作崗位的他,哪裡有錢去補貼家裡,更沒有錢去見識這花花世界了。
剛走進這間高階病房,他不由得有些羨慕,因為這裡裝修的簡直太好了。暗自與自己住過的宿舍比較一下,讓他有一種深深的自卑感。
好在他還年輕,還有很多的路要走,並不是說以後就沒有機會,得到眼前這樣裝修豪華的房間的。
晃了晃頭,同時也把腦中不切合實際的想法趕走。開門見山的說道“丁先生,何先生,麻煩和我們走一趟吧,有些事情要麻煩你。”
要知道他對丁延慶的印象並不好,只是認為面前這個胖子比較能打,其他的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丁延慶點點頭,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終究是躲不開啊。
在國內就是這樣,國家認為你是好人,就算你再壞,你也是無罪的。但是反過來...那就是一場災難。
齊紅也是知道的,事情發生這麼久了。而且還是自己男人解決的問題,警察來找也無可厚非。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囑咐自己男人快去快回而已。
由於是當事人的關係,並沒有給丁延慶與何小軍帶上手銬之類的東西,所以在走出樓下的時候,許多人也沒怎麼在意。
只是在同一棟裡,一間特護病房的視窗旁,一個美麗的身影咬牙切齒的看著遠去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