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總歸也是個女人,看到婚紗也開始瘋狂,拿著一件自己喜歡的就換上了。
等她出門那一刻,空間都好像靜止了。
“哇,新娘子真有眼光,這是美國的著名設計師緹娜提供設計的,全世界獨一無二僅此一件。”
“這婚紗體現了新娘子小鳥依人和美麗多姿的身材,最重要的是沾染著貴族氣息,有一種不可一世的傲慢和神聖。”
“新郎和新娘才子佳人,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店員吹的簡直就是天花亂墜,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再看向尤物那白皙的面板,好似要和婚紗融為一體,穿在她的身上除了完美沒有別的詞語可以用來挑剔。
“其實,當初我和凡哥也沒辦過婚禮,就連婚紗什麼樣我也沒有摸過...”尤物說著說著就掉下了悔恨的眼淚。
她說著肯定是想到了一些不該想的事情,抱著膝蓋癱坐在地上,淚珠就像沒有關緊的水龍頭一滴滴的往下落著。
還有幾滴掉落在了婚紗上,看的店員都不禁心頭一顫。
我知道她是害怕這一單要是做不成,婚紗也就毀了。
可是看著地上的她哭的這麼無助,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一點都不像她平時傲嬌的性子。
可能這就是婚紗對於女人的魅力吧。
我伸出手一把拉她起來,“地下涼,這婚紗本來就屬於你。”
我不忍心看著尤物就這麼一直委屈下去。
“那...那我母親的怎麼辦?”她好不容易收回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窗外嘰嘰喳喳的麻雀聲好像在嘲笑著她。
我可笑的用食指颳了她的鼻子,寵溺的笑容滿面。
“再挑不就好了。”還真是個小傻瓜。
我無奈的搖著頭,有了好看的新衣裳就變的蠢萌蠢萌的。
難道女人都這麼可愛嗎?
要是以後嫂子穿上婚紗那一定比尤物要好看的多吧。
“哎,你說我嫂子穿這件能不能好看?”我想著想著就給嫂子相中一件。
我的腦海裡自動浮現出一副美好的畫面,她穿上婚紗,潔白的裙襬被裝扮上無數褶皺的小花。
一層輕紗柔柔的給裙子惹上一層薄霧。
袖口不齊的扣子讓本身更具特色,柔美的玫瑰點綴在裙襬。
這是一個公主應該享有的尊貴。
我覺得我的口水彷彿都要低落下來。
“等下次帶嫂子來,一定特別適合她。”我也沒發現尤物為什麼突然有些不對勁?
就是感覺眼神不太對,不過管她的呢。